透风给您的，实际上确实是不知道。”

乔四问道：“死了提走尸体，你不用过问吗？”

马长竹道：“完全不用，只要报上去推官大签字，有时候师爷签字、雷捕签字都行。”

“让家里领尸体或者丢了，这事儿就结了。”

宋宁明白这里面的作，其实都明白，在牢中，犯不管怎么死的反正迅速处理死无对证就行，对外一律说病死。

毕竟，只要上面查下来，在牢中死了，他们就一定要负责任。

宋宁问马长竹：“还有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有，每年都有这样的事，大、大你要是想查，小这就回去给您找。虽说死不怎么核对，可少了一个肯定是要记上一笔，防止家里来找，上核查。”

“你吩咐一位你信得过的弟兄去办此事。”宋宁和马长竹说话也给雷松打了眼色，雷松明白，转就吩咐了自己的弟兄，陪着去找这些卷宗。

宋宁将手里的卷宗铺开，咳嗽了一声。

现场所有都跟着肃正起来，马长竹和李五两也退后，侯在一边。

“大家都看到了，颅骨复原后，七个颅都有了姓名。”她将七个颅骨泥塑放在桌子上，给大家介绍。

“按照死亡的时间排序。井柱，是天权十九年的秋天被判刑，他的卷宗上显示，当时是过了秋审时间，于是他一直被关押在顺天府的牢房中。”

“直到第二年秋审后，十一月初一他回执登录是被押送充军，但结果显而易见，井柱并没有去充军，否则他的尸体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第二个时间较早的是王成奇，天权二十二年，误杀他命，斩刑。但在同年秋审未到就病死了，尸体送出牢房。”

“第三个时间胡老四，天权二十三年秋天，斗殴致他死亡，绞刑，同样在当年报病死亡。”

“第四是李宏，盗贼，由北城兵马司个廖耿送去，但未经过堂，就报病死。”

“第五个，苏吉祥，他是洛阳提到大理寺，同样是报病死。”

“第六个则是个李春茹，举，国子监学生，去年秋天在新煤山失踪，第七位则是苏老五，十三天前在新煤山失踪。”

有那明白听懂了，低声道：“这、这是什么，专门杀死刑犯吗？”

“不是说用男炼丹吗？用这些才能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觉。”

宋宁拍了惊堂木，大声道：“所以作为原告，本官今要将所有涉及到的衙门请上来，大家当面锣对面鼓，将这个案子理顺！”

“白天没有结果就延到夜里，夜里得不到就等到明。”

“汤兴业，将所涉及的顺天府牢房、检校统统带来。”又指了指大理寺的这一份，“请唐大、左大一并到场！”

众应是。

有几个小厮、常随听到宋宁说话，拔腿就往四方跑，急着去报信。

左尧正在唐太文公房里喝茶，他的常随一路跑回来，断气似的喊着：“大，不好了，他们来找您了。”

“什么跟什么，把话说什么！”

小厮稳着呼吸，唐太文问道：“那边的泥都捏完了？”

他说完和左尧两个失笑。

“复原不就跟捏陶一样的，想捏什么样子就捏什么样子。”左尧笑着说问小厮，“快给大回话。”

小厮回道：“已经捏完，七颗全部核对上了身份。”

他说完，房间里安静了一下，唐太文惊骇道：“你说什么，对上了身份？”

“这怎么可能？”左尧道。

小厮解释道：“是，一个叫井柱，一个叫个李宏……”他将信息都复述了一遍，“全部有名有姓有来历。”

左尧和唐太文对视，两眼中都是震惊。

糊弄一个、两个还有可能，可要是七个，而且还牵连了两个牢房牢，以及好几位捕快……这糊弄起来就不容易了。

毕竟，这么大的事，就算是赵熠出面，也不敢有这么多掺和一起编故事。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颅骨容貌复原这种事？这、这不是鬼扯吗？”左尧焦躁地来回走了几遍，又不甘心地再次确认：“你、确定？”

小厮应是。

左尧的心顿时憋住了一气，噎得他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

唐太文也是半天没有说话。

说什么？

他们说这个案子肯定查不出东西来，可转就已经办到这个地步了。

“大忙着，你出去吧。”左尧不想留小厮，挥手让他离开，小厮一怔却指着外面对他道，“大，小宋大要传您一起到堂。”

“还、还有唐大一起。”

左尧道：“传我们？他疯了吧？！”

唐太文斥道：“他莫不是准备将整个朝堂的都弄他公堂去？！简直岂有此理。”

“倒要看看，他作的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