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渍,这些粘黏血渍的土、碎渣,就会掉落在周围。”
“本身崔义安留下的痕迹气味就非常少,如果直接踩过去,很可能会将这些东西踩到并粘在鞋底上,接着在行走时将这些气味散布到整个戈壁区中,让警犬的寻踪变得更困难。”
这一句话。
瞬间令这些特警、武警,甚至包括身为多年森林公安的杨武,纷纷瞪起了眼睛。
不得不说。
这一招,真得太细节了!
难怪三个大队长竟然会听从一个自由
的意见,而且这么重视,光凭这一句话,就证明王奎的脑子里是真的有东西!
杨武甚至有种想拿出本子,把这个知识点记下来的冲动。
要知道。
他自打从公安学院毕业,来到这海清兰都县,
了十七年森林公安,都从来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点需要注意的。
难怪曾经几次追捕盗猎者时,明明警犬已经发现了受伤的流血点,最后还费了不少力气才抓到。
原来是他们在无形中,
扰了警犬正常工作!
一瞬间。
杨武再看向王奎,有种整个天地漆黑,万物消失,只有王奎一
,置身于黑暗,而远方的某地,还站着另一个黑影,正是在逃的崔义安。
没错。
这一场,华夏顶级猎
之间的战争。
“好!听王奎的,避开!”
他甩手指挥着身后其他
。
搜查小队按照王奎的要求,从右侧绕开了这块儿戈壁区域。
事实证明。
哪怕避开了发现痕迹的区域,警犬仍旧没有丢骚,反而更加坚定目标,加快了步伐,这再一次印证,王奎的知识点,是对的!
“找到了……”
王奎在北侧三十米的位置,发现了第一个鞋印。
因为海清无
区土地荒漠化比较严重,且多为盐碱地、风化侵蚀地貌,土壤硬化严重,并且现在是冬季,低温更加增大了土壤表层的硬度,很难留下足印。
就算是留下,也是浅浅的一层,过一会儿就会被风吹模糊、吹散。
“赛虎,过来!”
王奎蹲下身子,先是勾手召唤赛虎,旋即又慢慢放到它的腮处,轻轻挠着,等赛虎舒服后,才按下它的
,将赛虎的鼻子怼到了鞋印周围。
他是在二次强化赛虎对崔义安气味的印象,防止断骚。
而他接触赛虎时,另外两只猎犬则在一旁看着,显然,王奎在强化赛虎的地位。
犬科是社会
动物。
在执行任务时,尚且需要队长,更别提狗了。
没错。
王奎在利用猎
卡的训犬方法,短暂将这三条警犬,照搬他与大腚三狗子的合作模式。
真不知道是他亲和力
表,还是对犬科习
了解得太过透彻。
从一开始接触到现在,短短二十分钟的时间,三条猎犬就已经习惯了王奎的命令,要知道,昆明犬对陌生
一项是很凶的!
“我是叶振东!北侧戈壁区并没有发现,你们那边
况怎么样?”
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了叶振东的声音。
“两处痕迹,只要再找到一处强化印象,基本就能锁定追踪路线了!”王奎按下对讲机按钮,“叶队,多让技术
员使用空中侦察,压制崔义安行动,一定不能让他逃进祁连山!”
“放心吧,这边有我们看着!”
叶振东放下捏着对讲耳机麦的手。
此刻,放眼望去,整个戈壁区的石壁间路上,到处都是警方负责巡查的车辆。
沙沙沙……
嗡!
戈壁区东北侧。
崔义安强忍着呼吸,一边躲避着
顶来回飞驰的无
机,一边提前避开远处行驶的车辆。
眼看着无
机扫过。
他迅速穿过了一处小型空地,闪身钻
了一处凹
内,“呼呵……呼呵……”
崔义安坐在
内,小
喘着气,眼神频繁环顾两侧。
很难想象,冬天这么冷的天气,他的额
和鼻尖,竟然冒汗了。
他用手套的背侧,擦了下汗珠,又看了一眼被浸湿的地方,“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
崔义安捏着兜里早已关机的手机,想联系同伴帮忙。
但谁知道警方在附近有没有布控信号监测车。
此时。
西侧天边的太阳正在不断落山,戈壁上方的边界,被描了一圈橘红色的线,天黑之后,气温骤降,无
机的红外热感监测探
,很容易就能发现哪里的热源更多。
得想办法避开无
机和警犬。
休息了片刻。
眼见周围搜查间歇,崔义安快速钻出凹
,继续向东跑,那里的风蚀戈壁更加密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有大型的裂谷。
十五分钟后。
他忽然听到山涧之中,隐约有哗啦啦的声音!
是水!
小心避开无
机。
崔义安顺着灌丛树杈,来到了一处三角形狭
内,而眼前,则是一个十几米宽的椭圆形小水沟。
从外表看,这是一处死沟,因为沟
的前路,被戈壁夹角给拦死了,但从“哗啦啦”的流水声可以听出,显然是活水。
地下暗河!
夹脚戈壁的下面,是一条河道!
崔义安心脏“咯噔”跳了一下。
这无疑是个非常凶险,但同时又有很大机遇的路线!
凶险的是。
这个天气下,水下一定冷得可怕,而且没
知道暗河有多长,暗河里视线不清,如果游到最后,通过不了,又找不到原路返回,容易活活溺毙在里面。
机遇的是。
暗河能到达的地方,往往都非常隐蔽。
不但能躲开无
机和警察,还能通过水,切断警犬的气味追踪。
但崔义安摸了摸夹克,选择摘下手套,洗了下双手和脸,又重新套上,迅速离开了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