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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仿若迷宫的城市里来回穿梭，又走过几条可能永远不会经过的背街小巷，终于在某个旧居民小区的门找到林白药说的那家小店。

店虽不大，名字却不小，且充满了江湖气：

天下第九。

“天下第九？有意思！”

叶素商东瞅瞅西看看，好奇的问道：“你也是第一次来越州吧，怎么知道这么偏僻的地，会有家好吃的店？”

林白药反问道：“你不觉得这里脏吗？”

叶素商不以为然，道：“五星级就净了？燕叔就是厨子，他告诉我，在外面吃饭，只要味道够赞，吃完不拉肚子，那就是好地方。别瞎讲究，厨子的手，其实比大多数净多了。”

“如果不好吃呢？”林白药笑道。

叶素商投过来关智障儿童的眼神，道：“开饭店，难吃是原罪！饭做的不好吃，还不净，我吗要来花钱找虐？就像你们男，长得丑，也是原罪。帅哥身上脏，那是有男味，丑的男脏，那叫真臭！”

林白药觉得有被内涵到，愤然道：“肤浅！丑怎么了？你看港台那些美明星，兜兜转转，最后嫁的老公有几个好看的？”

“那不一样，明星经手的帅哥太多了，繁华看尽，帅对她们的吸引力，远远比不上对金钱带给她们的安全感。”

其实，叶素商是对的，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颜值是正义，有钱是正义他爹。

男年轻时靠着帅还能骗骗小姑娘，等到小姑娘长大了，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但道理是道理，为了那高达百分之九十，长的普通也没什么钱的男同胞们的福祉，林白药必须坚决反驳她的有害言论。

“扭曲的三观！玩够了还不找个老实接盘，竟然去找老富豪，那让老实怎么办？”

叶素商嫣然一笑，似瓜熟蒂落，甜了整个秋天，道：“林白药，你反应这么大吗？怎么？对自己的颜值没信心？”

“切！”

林白药承认，叶素商笑起来很美，但和美相比，他更真理。

“我又不是你这种除了长的好看一无是处的生，我更注重心灵！美和丑都是爹妈给的，没理由嫌弃。一个的魅力，来源于他的格强大，而不是长相和钱包。”

“啪！啪！啪！”

叶素商化身毫无感的鼓掌机器，道：“你不应该当财大的之友，应该去竞选学生会主席，冠冕堂皇的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简直是天生的领袖。”

“还有脸说？“林白药气不打一处来，道：“不是为了消弭你带给我的恶劣影响，我也犯不着费尽心思的去讨好生……”

“哎哟，得便宜还卖乖！我在远离财大中心的哲学系都听生议论过你，说林白药同学又温柔又贴心，要是能抓来当男朋友，怕是做梦都会笑醒的。”

“那你岂不是天天都要笑醒？”

“不不，我是少，配不上您之友的名号……”

两一边斗嘴，一边推开饭店的门，扑鼻的香味瞬间充斥脑海，让叶素商连身边的林白药都忘记了。

苍蝇馆子不仅有苍蝇，还有美味！

萝卜饭，炸醋，蚵仔煎，土笋冻，闽菜的特色在这家不起眼的小店尽显髓。

清鲜、和醇、荤香、不腻，两大快朵颐，每份都要的小份，多达七八种，吃到半酣时，林白药突然道：“给我看看你的新手机……”

叶素商正在埋饭，把饭桌上放着的手机盒子推了过去。

林白药拆开一看，果然是假的模型，和真的几乎没什么两样。

这背后是庞大的产业链条，否则不可能搞出这么真的道具。如果当时叶素商坚持要再验一验，骗子没退路，也可以拿手机没电来搪塞，因为从外表和重量很难分辨，很大概率能糊弄过去。

98年毕竟不是手机普及的后世，很多都是第一次摸到和见到手机，骗子市场由此滋生。

“不是这个，你搞到的真手机呢？”

叶素商继续饭，道：“包里，自己拿。”

林白药笑道：“你倒是不把我当外……”从色小熊包的夹层里翻出真手机，开机玩了会，若无其事的放进裤子袋。

“嗯？”

叶素商终于舍得放下筷子，美眸全是疑惑：“吗？”

“素商……”

“别，请叫我全名，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白药笑道：“叶同学，咱们不是来吃饭，是来算账的。军训那天，两个班拉歌比赛，是教官的主意，和我没关系吧？杨海想给你留下一个刻印象，不惜出丑卖乖，和我也没有关系吧？”

叶素商的眼波如秋水，似笑非笑的道：“然后呢？”

“然后你那么险的栽赃我，害得我之后几天不管走到哪，都被生吐水。温润如玉的名声受到极大侮辱，幼小纯净的心灵受到极大伤害，每夜以泪洗面，痛不欲生，要不是怕愧对父母的殷切希望，甚至差点退学……”

叶素商唇角的笑意扩大，凑近林白药，单手托腮，语调拉长，道：“这么——惨，然后呢？”

“我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论论理，你是不是该给点神补偿？”

“哦，林白药，说来确实是我对不住你，补偿也是应该的……”

叶素商坐直身子，手指绕着鬓角垂下的一缕青丝，含羞带怯的道：“要不，我真的做你朋友，免得你白担了这虚名？”

林白药摆摆手，很大气的道：“那还不至于……”

“你嫌弃我？”

叶素商柳眉倒竖，容色变冷，右手抓起桌子上的竹筷，大拇指不见如何用力，咔嚓，竹筷断成两截。

林白药胯下发紧，表无比认真，道：“我哪里配得上近乎完美的叶同学？况且我受到的伤害也没想象中那么大，只需要一部二手的诺基亚5110就能弥补……”

叶素商死盯着他，足足过了一分钟，当气氛开始凝重的时候，忽而噗嗤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也行，手机可以送你，反正这种不义之财，我有家训，不能自己用，原打算回学校的路上随机找个顺眼的帅哥送了……虽然，你这长的丑点，不符合我的审美，但瞧在你今天带我吃的这顿饭还不错的份上，给谁不是给，你拿去好了。”

林白药当然是和叶素商开玩笑，但见她这么大方和爽快，心里也有些惊讶。

可转念一想，燕子门服务的客户都是非富即贵的有钱，随便出手几次，报酬甚厚，她应该很受家里宠，看不上这些不义之财也是理之中的事。

“好在我家祖宗八代贫农，没有这种不把钱当钱的古怪家训。成，手机我收了！嘿，您别说，神创伤还真的立刻就痊愈了呢！”

林白药脸皮厚，反正你要送，我要就要了，如果这是侮辱格，那请你一定多侮辱我几次。

“没那么简单，我还有个条件！”

“您说！”

“你要假扮我男朋友！”

“啥？”

林白药立马把裤兜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