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有些欣喜，亦有些担忧，“慕容大哥，我才刚刚从迁病坊回来，身上不净，万一……”

慕容复恍然，哈哈笑道，“这有什么，若咱两都中了招，正好做一对苦命鸳鸯，一同共赴黄泉就是。”

程灵素听了自是感动无比，“慕容大哥，你对灵儿真好。”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慕容复搂着柔若无骨的娇.躯，甜言蜜语张就来。

程灵素狡黠的笑了笑，“自然是对东方教主、阿朱小姐她们好喽。”

慕容复面色微滞，当即转移话茬，“说正事，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程灵素白了他一眼，沉吟道，“经过我多观察发现，那些以前得过天花的虽然不能完全豁免这次时疫，但并非半点抵抗之力也无。”

慕容复一愣，“怎么讲？”

程灵素解释道，“在这次时疫中，以前感染过天花的从发病到死亡差不多得有十余，这比普通两三即死长了许多，另外，他们的病症也不大相同，以前出过天花的染病之后身上不会出现新的疹子，也不会溃烂流脓。”

“这么说，天花抗体还是有用的。”慕容复听到这不禁眼前一亮。

“抗体？什么抗体？”程灵素疑惑道。

慕容复摇摇，“哦，没什么，你继续说。”

程灵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况，我猜测是因为毒的关系，这次的瘟疫很可能是天花与毒的剧毒结合在一起产生了变异，从而导致疫病传播过程中，剧毒也被裹挟着一起传播，那些以前得过天花的虽不会再染上天花，但仍旧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