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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临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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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一边想,一边信步走到邻房门前,将门帘掀开。

李师师显然听到他找错房间的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回到室内。

房间是一客一卧的格局,客厅的桌上放着几木匣,里面分成一个个寸许大小的格子,盛放各种药物。

“在配药?”

程宗扬拿起一片药材闻了闻,“这是什么?”

“阿胶,补血的。”

李师师道:“姨娘的身子一直不好, 家给她配副药调理气血。”

在发现阮香凝的秘密之前,程宗扬也许一笑置之,这会儿他只剩下苦笑了。

你凝姨还是处,能生出来娃那才是见鬼了。

李师师却误会了他的表,微嗔道:“好啊,你不相信 家的医术吗?”

“我哪儿敢?”

程宗扬笑道:“不过你娘和林教都有那么好的功夫,凝姨想必也是行家吧?身体一点小恙还用得着开药?”

“这你可看错了。”

李师师道:“ 家给凝姨看过,她身体先天不足,不能习武。”

“你能看出来?”

李师师道:“ 家是光明观堂出来的,不信 家为你诊诊脉。”

程宗扬把手腕放在桌上,笑道:“看你能瞧出我什么病来。”

李师师坐下来,一手拉住袖子,探出纤手,将中指和食指放在他的脉门上,然后垂目凝神,细心分辨他的脉象。

程宗扬低看着她,心刚才所受的冲击渐渐平缓下来。

这个在后世有着无数传说的绝世名,此时还是个花枝般的少,眉眼间没有一丝风尘之色,有的只是那种未曾被碰触过的风流与婉转。

她的肌肤像牛洗过一样细白,纤指温凉如玉,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唇角那颗殷红的小痣,诱心动,柔的唇瓣像鲜花一样迷

程宗扬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把阳具放到她的中,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美妙感受……

李师师的颊忽然间一红,一瞬间美艳不可方物。接着她啐了一,放开程宗扬的手腕。

她刚才正在诊脉,自己的心跳血行,半点也瞒不过她,以她的玉雪聪明,多半猜到自己转的是什么龌龊念

程宗扬讪讪地收回手,一边想着要不要把《金瓶梅》拿出来,给她一个惊喜。突然楼里传来脚步声,接着一个声音唤道:“师师。”

李师师立在窗边,有些生硬地向阮香琳道:“娘。”

阮香琳对林娘子道:“阿凝,你先出去吧,我和师师说几句话。”

关上房门,阮香琳声音柔和下来,“师师,怎么不回家住?”

李师师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幽幽叹气,轻声道:“娘,你真的想让儿嫁给高衙内吗?”

阮香琳执住儿的双手,柔声道:“娘知道你自小虽然听话,却是个心气高的子,等闲家你也看不上——可太尉府的小衙内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儿无动于衷,阮香琳又道:“小衙内虽然是螟铃子,可高太尉就这么一个孩儿,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中怕化了,说起来骄纵得有些不成样子。但他年龄尚小,再大几岁就知道走正途了……”

李师师道:“你说的正途是当官吗?娘。”

“你爹爹和娘亲都是江湖出身,知道江湖的甘苦。你爹爹风里来雨里去,拼了命拿血汗换来这份家业。如今咱们的镖局在京中也算有名号的,可是一步踏错就翻不过身来。镖局的事你也知道,纵然没有这桩事,官府说封便就封了,论安稳还及不上你姨父。”

阮香琳道:“你姨父年少时,都说是英才,可他这么多年来,只做了个禁军教。再看小衙内, 年纪轻轻已经荫封正五品的武职,你姨父这个教见著他还要请安问好呢。你若嫁给小衙内便是一步登天了。”

儿嫁过去只是个姬妾,姬妾啊!娘。”

李师师道:“娘难道不知道那些豪门的姬妾吗?”

“姬妾又怎么样?以儿你的容貌,小衙内还不对你护得如珠如宝?即便做不了正妻,做个专宠的妾室也足够了。”

阮香琳轻抚着儿的发丝,安慰道:“只要儿你肯曲意奉迎,把小衙内服侍高兴了,再生个儿子,将来太尉府还不是你的?匡神仙说过,咱们一家富贵都系在儿你身上,到时儿别忘了爹娘,你爹爹一直想要一个小武官的职衔……”

李师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母亲絮絮叨叨地一番劝解,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良久,她垂下眼晴,“我累了。”

“那好,你早些休息。”

阮香琳道:“你爹爹又出去走镖了,你明天早些回家,过两娘便送你去太尉府……”

程宗扬在室内听得清清楚楚,感觉又是怪异、又是不解。

以阮香琳的,再怎么说也不该是这样的市侩,但她说起做官的好处、如何讨太尉府的欢心,却是发自肺腑——也许这才是江湖多年之后现实的一面吧。

李师师不欲被娘亲看到有陌生在自己房里,听到声音,便让程宗扬到内室暂避。

阮香琳走后,李师师呆坐良久才起身回到内室。娘亲那番话本来让她芳 心欲碎,可看见那个年轻商竟然毫不客气地躺在自己的闺床上,还大模大样地跷起二郎腿,不知为何她不但没有生气,好笑之余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 安全感。

李师师并不相信这个年轻商能够对付太尉府的势力。晴州商虽然有着种种夸张的财富传说,但他若有足够的钱财也不必在荒山露宿;而且以他的 年纪,有钱也多半是家族父辈的。他只是一根稻,自己在没顶之际唯一能握住的稻

“你都听到了?”

“差不多吧。”

程宗扬坐起来,半真半假地说道:“其实你娘说的挺有道理的。”

“怎么?你也想结太尉府吗?”

李师师淡淡道:“好呀,等 家嫁过去,伺候得小衙内开心,也帮你引见,给你讨一份荣华富贵怎么样?”

李师师的气虽然冷淡,美目却渐渐发红,接着两行珠泪滚落下来。

程宗扬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只好用手指抹去她的泪痕,“逗你玩的。”

然后带着几分认真道:“别担心。”

李师师哽咽着道:“再过两、三天, 家便像货物般的送到太尉府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三天可以发生很多事。”

程宗扬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说不用担心,你就别担心了。”

李师师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一瞬间她有种感觉,他说的都是真的。有他在,自己真的不用再担心什么。

程宗扬从楼里出来,庭院中已经酒狼籍。

林冲喝得玉山倾颓,脸色通红地醉倒在旁;鲁智则是豪气大发,光上的香疤像要跃出来一样鲜明。

兽蛮不擅言辞,凶恶,即便为了吃到羊而跟随程宗扬,也很少与 同行其他流。青面兽与鲁智却颇为投缘,两拿着大碗喝得不亦乐乎。

这边敖润端着碗道:“来!老敖敬大师一碗!”

鲁智来者不拒,举碗道:“了!”

秦桧笑着走过来,对程宗扬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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