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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汉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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竿分拣木料的匠,他们要在树木撞上堤坝被弹开的一瞬间,准确地钩住树。早一步,树带着上游的冲力,一下连带竿都被撞飞;迟一步,树失去动力,漂浮着靠在坝边,再想拖动要花费十倍力气。上游漂的树木有时一次是四、五根,怎么避免它们撞在一起,找到合适的下钩角度,都需要准的目光和技巧。

从上游漂下的树木都是树根在前,树梢在后,撞击时受力面积更大,拖曳时也不用担心滑脱。随着漂来的树越来越多,那些匠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巨大的树顺流而下,带着雷霆万钧般的气势在小小的坝湾间互相碰撞,来回翻滚。他们光着膀子,浑身都被花湿透,但一个个眼疾手快,一钩挥出,绝不落空。奔涌的水花间,烈的巨木只要被钩竿搭住,立刻变得驯服,彷佛一巨鲸被竹竿牵引着冲上石滩。技巧越好,越能借用树本身的冲力,让木料在石滩上尽可能地多滑一段,好让拖曳的同伴省些力气。

程宗扬原本准备天一亮就走,去城中与敖润会合,没想到这会儿看得出神。虽然只是伐木匠借助河流运送木,但奔腾的巨木带着花撞上堤坝,竟然有千军万马的气势。那些匠犹如戈的武士,在巨木撞击下寸步不让,牢牢守住脚下的堤坝,娴熟的技巧令叹为观止。

此时意外突生,两根铁杉木从上游飞下,在空中撞在一起,其中一根突然竖起来,树根在坝上一撞,巨大的树身猛然越过堤坝,飞到岸上。一名匠躲闪不及,直接被树木卷走,树在地上滑出数丈,带起一片尘土,几乎撞到茅屋上。

钩取木料的匠中传来几声哭腔,“黑娃!黑娃丨二“钩紧了!别松手!”

“别跑!稳住!稳住丨11木料正不断漂下,稍有延误就会在坝下堆积。一旦坝湾被树木填满,再漂下来的木料就会直接弹飞,后果难以预料。因此那些匠再心急,也只能留在坝上等着接够今的数目。

围观的商们发出一片惊呼,等尘埃散去才发现那名匠被压在树下,根本看不出形状,只有一混着泥水的污血汩汩流出。那名小吏摇了摇,“今年伐山一天就死,晦气。”

又拿出一枚竹简刻了几道。

又惊叫起来,却是那匠的手里还握着钩竿,被树撞上时钩竿飞出,从远处一名旁观的商穿过。那商叫都没叫一声,就死得不能再死。

几名少年呼啸而出,不等众反应过来便把那商剥得一乾二净,然后抢过他的行囊打马出了村子。

小吏顿足大骂:“义纵!连死的钱也抢!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昨晚与高智商对赌的少年扬声道:“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此乃天降横财,自当捷足者先得!”

话音未落, 一群少年已经冲进山林,只留下一串肆无忌惮的大笑。

那些商终于反应过来,群激愤地围着小吏讨要说法。小吏面无表,只如实把事记录下来,对众的诉求置若罔闻。

程宗扬道:“这小吏怎么看着不像官府的?”

冯源道:“他是侯国自设的官吏,其实是邳家的家臣。”

问了 一下,程宗扬才知道汉国的王侯可以自辟僚属,管理自己的封国,比起宋国的爵位来,权力不是一般的大,难怪汉初的侯爵如此贵重。

程宗扬没心再看下去,他们采购木料只是幌子,也无心再看易过程,对冯源代几句便赶往舞都。

第二章

敖润正在舞都,他们在外面需要时时与商会联系, 一行五之中,哈迷蚩和青面兽是兽蛮,不好单独行动;冯源是法师,体力不济丄局智商更不用提,敖润只好留在城中来回传递消息,还要安抚富安等i富安带着十名可靠的禁军士兵来护卫衙内,虽然被赶走了,但谁都不敢回去,留在舞都也算离高智商近点,说起来好给太尉有个代,至于能不能派上用场只能听天由命。

程宗扬自从进苍澜就与临安失去联络,现在虽然遇上冯源,但冯大法对临安的形也所知不多。敖润手里有林清浦炼制的龙睛玉,能主动联系林清浦。这东西程宗扬也有,但进苍澜就失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辐

程宗扬的当务之急是与临安恢复联系,向夷陵的分号传讯,让他们赶赴苍澜与莫如霖等见面,同时告诉武二和小狐狸他的下落,免得他们瞎等。

舞都在首阳山下,程宗扬讨了冯源的马匹,带着朱老和小紫一路疾行,刚过午时便赶到城中。

舞都的城池气魄宏伟,单论面积不逊于六朝知名的大城,但少了许多繁复华丽的装饰和美的曲线。官衙的屋檐普遍很大,却极少有飘逸的飞檐,而是质朴的直线厚厚地压在梁上,檐下排列着圆形瓦当,上面绘制各种云纹、禽纹、兽纹、虫纹、花鸟纹和文字图案;下方则是巨大的木柱,柱身通体刷漆,庄重而又沉稳。

比起临安寸土寸金,舞都要空旷得多,城内还有大片荒地,显得地广稀。路上往来的多是牛车,道路都用黄土垫过,印着的车辙。无论是行还是纵马飞驰的少年,大都挎刀佩剑,看得出民风剽悍,尚武之风极盛。

敖润没有住在客栈,而是富安等合赁一处民宅落脚。汉国的民居普通许多,多是黄土夯实的墙壁,抹光后刷上白灰,屋顶大多苫,偶尔有几间用上瓦片。

程宗扬赶到时,几名汉子正抱着成捆的茅和泥苫补屋顶。敖润蹲在一棵大槐树下,正咬着手指屏息运气。

程宗扬纳闷地问道:“嘛?”

“别吵、别吵!这个字我快想起来了……”

敖润绞尽脑汁地拍着脑门,忽然呼地站起来,“程儿!是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程宗扬拿过他手中的木片,上面是几行墨写的隶字,“什么东西?”

“里正给的,说是官府下令让外来户填好姓名、籍贯、住址,一份挂在门外,一份给官府。”

“那就填嘛。”

敖润吭哧两声,臊眉搭眼地低小声道:“不识字……”

“那你拿着瞎球磨啥?富安呢?”

房顶跳下来一名汉子,笑道:“富管家喝醉了,还没醒。”

程宗扬笑道:“大清早就喝上了?”

“昨晚昨晚!”

敖润赶紧道:“昨天富哥过寿,哥儿几个摆了 一桌酒席,结果心一来就喝多了。”

那汉子抱拳地向程宗扬行了 一礼,“卑职禁军左虞侯刘诏,这位想必就是程员外了 ?”

听到员外,程宗扬想象出自己戴着八角帽,腆起肚子一步三晃的 乡绅老爷模样,赶紧道:“出门在外,哪里还讲究这些?刘虞侯如果看得起我,咱们以兄弟相称。”

刘诏放松下来,笑道:“难怪敖大哥总夸程儿,说程儿男儿本色,半点架子都没有。”

程宗扬打个哈哈,“自家兄弟,都别客气。老敖拿笔,我来填。路引都带了吧?”

高俅私下派出来当然不会打着禁军的名号,连富安等在内都用程氏商会的名,每都有一份路引,写明身份来历,甚至还有几份空白文牍盖着宋国官印,相当于官方认可的身份证。

程宗扬对着路引一挥而就,富安是商会的执事,冯源是账房,敖润等都是行里的脚夫、护卫,两名兽蛮则是商会的力役。

看到自己被填个马夫,朱老不高兴了,“大爷走南闯北,到哪儿都得尊称大爷一声马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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