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腿过来，笑咪咪地看着这些少年，一边道：“这就是汉国的游侠少年啊。”、

“老儿，你年轻时不会也过这事吧？”

朱老笑而不答，只是眼中流露出一丝少有的温。

车前一直沉默的驭手忽然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半嗔半喜地说道：“哪里来的登徒子？何苦扰？”

旁边顿时响起一片哨声，近处的少年叫道：“快来快来！看这个赶车的！竟然是个美儿！天！赶车的都是如此美儿，车里的美儿何等绝色？”

几名少年都聚拢过来，嚷道：“美儿姐姐，你们是哪里？可曾婚配？”

看着这些少年，程宗扬突然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时候他和段强一起常胡闹，看到美就吹个哨，吸引对方注意的举动也有过。虽然隔着不知多少时空的距离，他却发现自己非常理解这些汉国少年的好奇与冲动，区别只在于他和段强从来没有像他们这样心直快，对感毫无矫饰。

坐在驭手座位上的罂粟柔声道：“我们是舞都，送我家小姐去洛都。今晚要赶到颖川过夜，谁知误了时程。听说宛洛游侠最是扶弱济困，不知几位少侠能不能帮忙给 家指指路？”

那些少年鼓噪道：“正是！正是！宛洛游侠儿任侠好义，扶弱济困正是 吾辈所宗！”

“颖川距此不过十余里，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

“何用指路？我们来护送你们！”

那些少年兴冲冲地架鹰走犬，在前引路。从朱老面前驰过的时候，那个投钱的少年道：“老儿，你没事吧？”

朱老撝着胯骨，“哎哟哎哟”地叫着。那少年跳下马，一手扶着朱老的腰，

把他送上马背，说道：“坐稳了！”然后一拍马，马匹驮着朱老稳稳前行。

程宗扬靠近马车，纳闷地说道：“你嘛把他们引过来？”

小紫道：“他们又不肯走，难道要赶开吗？”

赶开是不可能的，这种热血沸腾的游侠少年最是冲动，几句话投缘就能让他们抛颅洒热血。同样，一言不合，他们就敢抛颅洒热血跟你死拚到底。让一个弱子出面，激起他们的保护欲，倒不失妙着，可是他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果然，刚走几步，那个把坐骑让给朱老、自己步行的少年就走过来，不屑地看着程宗扬这个唯一的男子：“你是管家吗？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让美儿姐姐驾车？”

程宗扬听得直翻白眼，瞧瞧，打抱不平的来了。这些少年见到不平之事就义气顿生，说好听的叫热血正义，说不好听的叫幼稚冲动。他们知道赶车的美是谁吗？知道她过什么事、杀过多少吗？你们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眞相？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就可以指手划脚？哪来的自信啊？

程宗扬一肚子腹诽，脸上却带着笑，张道：“啊？”

少年刚要发怒，罂粟娇声道：“少侠有所不知，我们管事是聋的。”

死 丫配合得眞好。程宗扬笑咪咪地看着那少年，装成什么都听不见的模样。那少年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道：“老的老、聋的聋，竟让姐姐这样的流之辈赶车，要不是遇见我们，你们这一路就吃苦了。”

罂粟感激地说道：“谁说不是呢？辛苦几位少侠，到得颖川自有报酬相赠。”少年豪气地说道：“哪能要你们的钱？我们宛洛游侠仗义行事，钱财之物不必提起丨”

颖川是宛洛道上的郡城，虽然程宗扬手里有舞都太守签发的文书，但此时已经宵禁，想城少不得要缴一笔不菲的税金。那些少年得知他们没有在城中订下客栈，便热邀请他们去城外不远的薛家庄居住。

“薛家庄的薛大兄是颖川有名的豪侠，仗义疏财，无不晓。”

罂粟柔声道：“这么晚去打扰家，只怕不合适。”

“无妨！”那些少年道：“薛大兄生平最是好客。你们只要登门求助，无所不允，何况还有我们呢！”

罂粟似乎有几分不愿，推辞半晌，拗不过少年们的热，最后只好应允。

程宗扬发现装聋子确实省心，这一路那些少年争相与罂粟攀谈，但以为他是聋子，没有 一个过来跟他闲聊，耳根子倒是清静不少。

抵达薛家庄已经是三更时分，这个时辰城中早已宵禁，乡中也一片寂静，一般家都已关门睡。薛家庄却是大门敞开，灯火通明。

一群少年夜半时分呼啸而来，门穿着黑衣的家丁见怪不怪，没有露出丝毫紧张。他们迎上前接过马匹，接着有奉上水酒；那些少年在马上拿过来喝了，一边问道：“薛大兄呢？”

家丁道：“邻县有两户家争产，闹得不可开，昨请家主前去调解，今晚只怕赶不回来。”

那些少年都道：“薛大兄急公好义，满郡皆知，只有请他去才能服众。”

“诸位少侠尽管在此留宿，一、两内，家主必定回来的。”

“也无他事，只是今在路上遇到一户家要去洛都投亲，夜间无处投宿才来打扰。”

“这个好办，庄内其他几个院子都住了，西偏院如今空着，请他们宿就是

了。”

家丁领着众内，在一处小院安置下来。程宗扬等虽然来得匆忙，但薛家庄常有生投宿，那些家丁都是熟手，不多时就安置下来，接着摆开酒宴给那些少年接风洗尘。程宗扬是“聋子”，那些少年没来纠缠，只拉着朱儿一同席。朱老一听说有吃的，连腿都不痛了，顚顚地跟着去赴宴。

装了一路的聋子哑，程宗扬也憋得难受，等一走，他长长舒气，打量一下环境。这里是薛家庄的偏院，只有一间能住的房子，虽然不大，收拾得却十分整洁，旁边则是柴房。环境虽然一般，但仓促间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错了。

小紫从车上下来，一只黑黝黝的机械蜘蛛也迈开八条长腿，背着铁箱灵巧地攀下车辕。程宗扬先从小紫怀里拎着雪雪的耳朵，把牠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抱起小紫笑道：“我来送小姐安歇。”

小紫小小打个呵欠，“好困呢，别来烦家。”

“这就嫌我烦了？有妳烦的时候！乖乖让我抱着睡一觉。”

“不要，家要 一个睡。”

“死 丫，这么不给面子？”

“雪雪！”小紫叫来小贱狗，然后砰的关上门。

程宗扬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自从那跟小紫亲热过后，死 丫一到睡觉的时候就避着他，看来今晚只好睡马车了。

“老爷。”一个声音柔柔说道。

程宗扬转过身看着罂粟，然后抬手托起她的下。妖媚的嫣然一笑，媚态十足地娇声道:“ 妈妈吩咐过，老爷每天都要双修，今晚便由婢来伺候老爷。”“行啊。”程宗扬道：“房子被妳紫 妈妈占了，马车又太窄，咱们就凑合点吧，来，老爷带妳去柴房滚堆。”

程宗扬拥住罂粟的腰肢，把她带进柴房。柴房里一半是木柴，一半是新刈的麦秸，晒的秸杆黄灿灿似乎还带着阳光的气息。凿粟抱着一张毯子，腰肢柔柔扭动着走过去，俯下身将毯子铺在麦秸上，收拾平整。然后宽衣解带，脱得像白羊一般，光溜溜地跪在毯子一角。

程宗扬舒舒服服地往毯子上一躺，抬臂抱住罂粟的纤腰，把她白生生的身子拉到身上抚弄。罂粟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