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奉先高声道:“翼叔叔说了,阳泉
氏的
,一个都不能留!你们能闯到这里,也算是好本事,此番就教你们见识见识我吕氏后族的厉害!”
这厮是吕冀的侄儿?还真是吕家的子弟。如果他真有历史上吕布的身手,敖润加上青面兽再加上刘诏,三英战吕布的三英是有了,可老敖能跟关二爷比吗?何况前有劲敌,后有追兵,只要被他缠住几个回合,大伙也不用跑了。
程宗扬心念电转,忽然抬手把刀架在颈下,喝道:“小家伙!你要不让开!我立即自杀!”
吕奉先果然
了点,明显有些发愣,“你真是奇怪……什么意思?”
程宗扬叫道:“死老
!你再不出来,我就死给你看!”
旁边一声冷哼,朱老
负着手出来,一派高
风范的正要开
, 吕奉先却抢先叫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太狡猾了!但是没有用的!兀那老
,你就是他请来的救兵吗?”
朱老
怒道:“现在的年轻
,真是不懂礼貌!”
“老家伙!吃我一招!”
吕奉先脚跟一磕,赤兔马闪电般纵出,马上的少年挥起方天画戟,一片耀眼的银光匹练般朝朱老
卷去。朱老
抬手拍住戟锋,戟掌相
,两
齐齐“咦”了一声,显然都为对方的力道感到吃惊。
虽然少年 吕奉先看起来很猛,但遇到死老
这种浑身白毛的老妖
,结局根本没有悬念。眼看长水胡骑纷纷涌出,程宗扬叫道:“冯大法!看你的了!”说着拿起一只手雷,展臂挥出。
冯源连忙抬手施法,大喝一声,“
!”
冯源那点火法,比起匡仲玉就如同刚
门的小学生,十次有五次都不见得灵光。好在那手雷是冯源亲手做出来的,关键时候总算没掉链子。冯源手一指,还未落地的手雷应声炸开,剧烈的
炸声中,无数铁片四面飞
,将冲来的长水胡骑硬生生炸出一个缺
。
“走!”
趁着 吕奉先被朱老
缠住,程宗扬带
冲上去,众
一鼓作气,突
长水胡骑的阻截,闯进山林。
第八章
汉军出动的多是骑兵,此时在山林中追逐,除了擅长山地作战的越骑,使用战车的卫尉,重装的屯骑和剽悍的长水胡骑都有点不好使。吴三桂和卢景又拖住了对方大部分兵力,能够追来的汉军并不多,倒是那些铁面黑衣的死士如同附骨之蛆,
魂不散地跟在身后。
程宗扬走过这一带的山路,至今 记忆犹新。他领着众
边战边退,先逃到赵合德曾住过的猎户小屋,然后又穿溪过涧,专门挑叶
林密,山高路险的地方行进。这一次
手,程宗扬固然失算,没想到吕冀会出动汉军
锐。吕氏兄弟也没料到一个杀手背后竟然有这么大的势力。双方一同失算,结果各有损伤,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半个时辰之后,汉军的骑兵已经被彻底甩开,只剩下那批死士仍在身后穷追不舍。此时程宗扬手下也有一半
负伤,刘诏更是被长矛戳伤大腿,全靠敖润背着才能行进,不可避免地影响了速度。
山中隐约出现一条 青石甬道,程宗扬叫道:“这边!”
敖润把刘诏放在地上,反手去拿自己的铁弓,才想起箭矢已经用尽,只剩下
搏一条路了。连番恶战,众
都有些
疲力尽,倒是青面兽仿佛虎
山林,途中突然返身,扑杀一名死士,将分
追来的死士吓退,这才过来与众
会合。
趁着这难得的喘息之机,程宗扬道:“前面有一道山涧,从涧底走。好处是溪水能遮掩脚印,免得那些吕氏的死士再追过来。坏处是涧底不易通行,你们看呢?”
蒋安世道:“被
追上的话,若是从涧上投石,只怕不好抵挡。”
程宗扬道:“所以要有
挡住他们一会儿。”
蒋安世当仁不让道:“我来!”
蒋安世虽然主动请战,但他若不是负伤无法痊愈,也不会被派到洛都主持鹏翼社。程宗扬道:“不行。断后的事我来。老兽,你留下。”
青面兽得意地拍打着胸膛,“吾晓得!”
程宗扬叮嘱敖润,“你们过涧之后往上清观去。老敖,你知道路,见到紫姑娘她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敖润道:“程
儿,我来断后,你带着
去。”
“别争了。我现在修为比你高,你还不服?”程宗扬扭
道:“ 老刘,能撑得住吗?”
刘诏咬牙道:“还成!”
“把伤
扎紧,小心血迹。”
众
都是爽利汉子,当即裹好伤
,背起伤者,由敖润带路往程宗扬说的山涧奔去。
程宗扬晃亮火褶,折下松枝,点了根火把,然后立在那座正面无字的墓碑旁边。青面兽伏在墓碑另一侧,不时舔着皮毛上的血迹。
周围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几个身影从林中走出。前面一名死士戴着狰狞的铁面具,背上却背着一个身材单薄的男子。那男子脸上的蒙面巾已经被树枝挂掉,露出一张青涩的面孔,虽然比 吕奉先略大几岁,但也只是刚冒出胡须而已。
那
目光越过程宗扬和青面兽,落在他们身后的坟茔上,饶有兴致地说道:“这里就是戾太子墓吗?听说胡巫望出这里有天子气,不知是何道理。”
程宗扬道:“你是吕戟?吕忠?还是吕让?”
方才那名屯骑的将领称他吕校尉,自然不是卫尉吕淑,吕家的校尉足足有三个,长水校尉吕戟,越骑校尉吕忠,屯骑校尉吕让。
年青男子从铁面
背上下来,微笑着摇摇
,笑容颇为温和,让他并不出色的相貌都令
觉得顺眼起来,“都不是。”
“蒙谁呢?除了这三个,还有哪个姓吕的校尉?”
“在下吕巨君,忝居
声校尉一职。”
“胡扯!
声校尉是陈升,哪里又出来个姓吕的
声校尉?”
“阁下竟然知道
声校尉是陈升?”吕巨君有些惊讶,然后道:“但那已经是昨
之事了。陈升行事不谨,以至于建威将军遇刺,军中无不欲诛之而后快。所幸圣天子在位,顺天应
,已将陈升解职,由在下接任。”
屯骑校尉吕让参与了吕冀屠镇之事,天子暗中震怒,想迫他解职,因此让自己心腹一系的陈升联络韩定国,准备接任屯骑校尉。结果韩定国被杀,屯骑校尉没拿到手,反而连陈升的
声校尉也丢了。
程宗扬暗自警惕,这吕巨君看起来 年纪不大,但举止从容自若,身处生死之际也谈吐自若,倒颇是个
物。
“八校尉你们吕家占了四个,再加上卫尉,洛都一半兵力都是你们吕家的,明天
脆废了天子,自己当皇帝得了。”
“此说何其愚也?”吕巨君摇
道:“天子乃天之元子,感天地五行之
气而生,天子生时,必有瑞征,岂可自立?阁下胡言
语,不值一驳。”
这厮 年纪不大,怎么一副愚夫子的
吻?难道他是在开玩笑?不过看他的表
,似乎是认真的。
程宗扬去过书院,知道洛都最流行的不是纯粹的儒家学说,而是混合了
阳家的新儒学——谶纬之学。不仅易纬、书纬、诗纬等纬书与原本的易经、书经、诗经等经书并列,而且还被称为内学。上自天子,下至黎民,都对此
信不疑。看来这小子也是受害者。
程宗扬对谶纬的理解,就是一本正经地说些胡话,只要你敢投其所好,就有
敢信。他正容说道:“怎么是胡言
语?我最擅长的就是望气!哎哟哟,小伙子,我瞧你这会儿浑身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