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虽富，可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乌恩看了他一眼，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都是诚恳。

“我无法说动我的哥哥们。”

“或许魔到来的消息能帮助他们知道一致对外的道理。”

仆固微笑道，若是还不能，那他就把乌恩拖进来，直至消耗完那些马。

乌恩拔出小刀，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明皇死去后，他们都认为明再无威胁，于是斗的兴高采烈，民不聊生。”

“魔会让他们清醒过来。”

仆固还是坚持这一点。

“是啊！让恐惧的魔，看到那京观之后，我的手下疯了不少，都杀了！”

乌恩拍拍手，帐外进来一。

“拿着这把刀去，告诉我的兄长们，魔来了。不想死的话，那就抛弃独自主宰哈烈的想法，大家集结吧。”

乌恩和仆固出了帐篷，黑夜中马蹄声远去。

营地里黑麻麻的，乌恩说道：“点起火把，照亮那些贪婪归家的路！”

于是火把被点燃，隔不远就放置了一个。

看着这些不断延伸的火光，仆固沉默了，他想家，想妻儿，想那些……熟悉的一切。

乌恩缓缓回身道：“从哈烈到这里太过遥远，而在此之前，仆固，我们需要的是袭扰，早些时候那种硬碰硬是愚蠢的。”

仆固点，两伸出手掌相击。

清脆的响声中，盟约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