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又握紧匕首,轻划过颜堇年的左手手腕,血立刻流出!和左春花一样,老者用碗接了半碗的血。
颜堇年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欲哭无泪道“够了嘛.....要那么多的血
嘛使啊?”
“带下去!”
颜堇年被两
架上圆台,绑在了左春花一旁的木桩上。
两
为他绑绳子的时候,颜堇年臭骂道“什么天月道,都是些卑鄙小
!我告诉你们,我姐夫可是堂堂的御国大将军,御景司!过不了多久,等他们一来,就一举将你们所谓的天月道端了!”
听到御景司三个字,老者瞬间炸了锅,他愤怒的拍响桌子,并大吼道“将他带下来!”
两名白袍听令,又解开绳子,将颜堇年带下桌前去。
老者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并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方才说,御景司是你谁?”
颜堇年不知御景司与天月道的恩怨
仇,答道“我告诉你,堂堂的靖王御景司,那可是我姐夫!他武艺高强,定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闻言,老者愤怒的摘下帽子,他的真容
露了出来。
颜堇年盯着他光秃秃的
顶说道“原来你是个老秃驴!”
老者不仅没有
发,就连他的脸上也有两道
的刀疤,看上去十分可怕。他摸上自己脸上的疤痕,嘴角微微颤抖的说道“御景司是你姐夫?!”
颜堇年用力甩着
,奋力挣扎着,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两名白袍的手中挣脱开来,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巾帕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并冲着老者说道“怎样?你不服啊?哦~你害怕了吧!害怕就识相点,赶快把本小侯爷给放了,本小侯爷还能在姐夫面前为你们这些
,求求
!”
“求
?我看你是找死!”
话音未落,只见老者从腰间掏出一把斧
来,他高举着斧
就要向颜堇年劈去,颜堇年害怕的向后退一步,躲过那一斧!
突然这时,还不等颜堇年洋洋自得,就被那两
再次架着,将他的
按在了桌上!
“你们
什么?玩不起是不是?有本事放开我啊!咱们单挑啊!”
突然,斧
落在了颜堇年的脸旁,颜堇年汗如雨下,不断的咽着唾沫。
只听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都说父债子偿,那你姐夫欠我的,就由你来还吧!”
说罢,老者便再次举起斧
,这一次,他看准了颜堇年的脖颈,这一刻,他已经无法反抗了.......
他落泪,心中默默的想到:长姐,照顾好自己!
斧
落下,就在这时,一颗石子不知从何处
来,竟改变了老者斧
劈下去的方向。
老者转脸瞪着石子
来的方向忽然间,一束黑影像箭一般的冲他而来,见状,他赶紧用斧
抵挡,可是尽管如此,自己也还是被那束黑影
退了好几米。
黑影回身,又从两名白袍使者的手中救下颜堇年。
颜堇年看着身旁戴着半面,一身黑衣,手拿双刀的
子,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激动的对那
子说道“这位
侠,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话音还未落,接着只听见颜汐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堇年!”
他闻声望去。发现颜汐芸和御景司正朝他这边赶来,身后跟着的衙役们捆绑起了门
守着的黑袍使者。
俗话说,一
未见如隔三秋,尤其是在经历了生死瞬间的颜堇年眼中,颜汐芸此刻就如同神明降凡一般!
他心中的委屈立刻收不住了,见到颜汐芸跑来的那一秒,便崩溃大哭了起来。
“长姐!”
颜汐芸来到颜堇年的面前,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一边哽咽的问道“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有!你看!”颜堇年哭哭啼啼的抬起左手来给她看,“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可就去见娘亲了!”
说罢,颜堇年张开怀抱,作势要抱住颜汐芸。
却在这时,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颜堇年的脸上!
颜堇年捂着脸,不解的,委屈的看着颜汐芸问道“姐,你
嘛打我?”
“颜堇年!你是不是忘了我出门之前说过什么!你是不是找死啊你!”
颜汐芸对颜堇年是又
又恨,恨他不成钢,不成器!
“姐......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换来原谅吗?我最近没有打你,你皮又痒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你叫我.......怎么跟爹娘
代,你对得起我,你对得起死去的娘亲吗!”
“长姐.....”
颜堇年张开双手,走过去,一把抱着颜汐芸,将
放在她的肩
上哭泣。颜汐芸反抱住他,一边咽下泪水,一边安慰他。
这时候,被绑在圆台上的左春花不耐烦的大吼了一句“喂!你们抒
能不能待会再抒
,我都快流血而死了,能不能先救救我啊!”
话音刚落,方才救下颜堇年的
子看了眼御景司,御景司眼神一瞥。会意,
子便冲着对面的
丛点
示意!
被
退到角落里的老者见状,忽感不妙,可等他大喊出“不好!”时,两束黑影先他出来,瞬间救走了被绑在木桩上的左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