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骂了一声：“妈的。”

这两个字仿佛一句咒语或者指令。厅中忽然出现一个光点。光点很快幻化为一个形象——那是真龙的模样。

李云心持枪而立，收敛了脸上的色。

真龙的幻影将他打量一番，微笑起来：“李云心，不请自来，却成了瓮中之鳖，感觉如何？”

“好啊。”李云心毫不示弱地说，“至少证实我的猜测——真龙君如今原来已经是外强中，得用这种东西困住我才敢现身。我之前一直想魂化真身这种手段总有限制……哪怕是太上的境界也得按着规矩来吧。可是君你动不动就一个分身现身在千万里之外，实在匪夷所思。如今看——”

他环视四周：“是借助了这些东西吧。不过君，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清楚么？”

真龙不理他的诘问。只是再笑：“你的兵刺不穿这里，想要遁走也不可能。你该知道了，龙岛镇守幽冥。这间密室既然能隔绝幽冥之气，隔绝的你的通自然更不在话下。”

“再者……”她收敛了笑容，“你以为万年老祖不清楚这一点么？他是觉得你会碍了他的事，才设计将你送进来罢了。他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能叫你信了他，以身犯险？”

李云心冷笑着摇：“挑拨离——”

但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想到了之前紫夜真同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