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心先一愣，随后摇笑了笑，低叹一气：“老刘，你也不信我能捉住这老魔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被劫了镖。被赶到树林里，要死了。我教了你一个，用脚画的。在渭城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你给我带了外食回来吃，是木南居的清炒芙蓉，酱牛。你最喝木南春——老刘，我是我，不是什么假扮的。”

刘公赞终于出了一气。此前脸上那种些微的警惕之色尽去，连声道：“好……好……好……心哥儿，真是你！”

似是因为最了解他的刘公赞也认同了他的身份，清水道终于现身。

场中闪耀一片青芒，这位如今的龙岛主出现在紫夜真身边。但她还是先将李云心细细观瞧，再将万年老祖细细观瞧，才说：“杀不死，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来查探它的气息就清楚了。”李云心让开一步，想了想，冷笑，“老刘，你过来陪她看。她现在在担心我会使什么花招儿——譬如一等她过来这老魔就起杀她。”

刘公赞毫不迟疑地走上前去。稍一打量，慢慢抬起手，搁在老魔的肩。老怪物厉喝：“你敢？！”

可刘公赞如今亦是玄境。老魔又刻意收敛气息。他的眉便皱都没皱，闭上了眼睛。隔三息的功夫，睁眼开道：“的确已衰弱了。但……”

他顿了顿，看李云心一眼：“但体内生机不绝。像是以画道手段凝成的。以我的画道修为来看，若是找不到他这身躯的成阵之地，的确无法将其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