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的真实想法,还是说,这只是为了反驳他,才说出来的话。
但不得不说,陈舟的这话,还挺管用的。
何弘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他总不能,再来一句,大家都是冲着你陈舟的名字来的,结果你不去给大家做报告。
那这场报告会的意义,不是得折损一半?
这就显得太没水平了。
只不过,对于陈舟
中的“年轻的物理学家”,何弘蕴听着又觉得有些怪。
这小子自己难道不是整个高能所里最年轻的物理学家吗?
但他也知道,陈舟指的是学术成就。
真要论学术成就的话,陈舟可以说是高能所第一
。
在心里轻叹了
气,何弘蕴此时的心里,又多了一丝懊恼。
他挺后悔一件事的,那就是在陈舟刚回来,进
高能所,要组建自己的课题小组时。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再多坚持一下,没有把最初的想法,贯彻下去。
要不然的话,说不定除了高结和克罗斯,他们的
,也会站在这场令世界瞩目的报告会讲台上。
不对,不是说不定。
而是一定。
在陈舟这样的坚持下,他们就完全可以利用陈舟的坚持,去实现这样的想法。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
陈舟这边明显已经说不通了,他再多说也是无益。
于是,何弘蕴说道:“陈教授,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我保留自己的意见。毕竟,这场报告会,对高能所,对华国物理学界,都太过重要了。随后,我也会把你的想法,汇报上去,由领导定夺。”
“嗯,好。”陈舟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何弘蕴面色微微有些难堪,但还是挂断了电话。
看着挂断的电话,何弘蕴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怒气。
他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可还没有多少
,敢不这么给面子的。
可这个陈舟,这个从一开始就是刺
的
,仗着自己的学术成就,屡屡打
他们的计划。
实在是可恶!
何弘蕴的手机,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手上的青筋,也凸显了出来。
良久,何弘蕴缓缓松开双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相较于何弘蕴这边的怒气冲冲,陈舟的感觉,倒是没有多少。
唯一的,从何弘蕴的这通电话,陈舟又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华国学术界,为什么会是今天这个氛围的原因。
学术和科研,本就是需要创新的领域。
往大了说,还不止科研。
如果凡事都求个墨守成规,稳稳当当去做。
对于新鲜血
的补充,采取过于慎重态度的话。
那这个创新,又该从何而来呢?
年轻
是有等待的时间,可这个时间,也不该在有机会的时候,被无视掉吧?
刚才反驳何弘蕴的话,陈舟自然不是单纯的为了反驳,才说出来的。
他确实有着这方面的考虑。
没错,他陈舟的的确确,可以作为华国学术界的一张名片。
可是名片之后呢?
还有什么?
这样的学术界,当真能够朝着更好地方向去发展吗?
答案,肯定不能。
学术的繁荣,或可因一
,而得一时繁荣。
但若想一直繁荣,却远远不止一
之力。
收起思绪,陈舟拿起手机,拨通了高结的电话。
开始
代这次报告会的事。
高结对于陈舟的决定,也有一些诧异。
但随着陈舟的讲述,他很快就明白了陈舟的意思。
高结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陈舟保证,一定会认真准备。
有高结这句话,陈舟也就放心了。
高结是那种很“闷”的
。
这种“闷”,指的是话不多,但做事极为认真负责。
挂断高结的电话,陈舟又拨通了克罗斯的号码。
相较于高结,克罗斯就显得跳脱了很多。
他一方面保证着自己肯定好好准备。
另一方面,又在确定陈舟会不会在现场。
显然,他是想找个坚强的后盾。
陈舟倒也没隐瞒,将自己的安排,全部告诉了克罗斯。
克罗斯听完,心中顿时松了
气,连连表示道:“那就没问题了,我肯定发挥出自己200%的演讲天赋!”
陈舟没理会这家伙,直接便挂断了电话。
事实上,陈舟选择高结和克罗斯的原因,还有一个。
这个原因,也和何弘蕴先前所想的,截然不同。
何弘蕴是认为,克罗斯是一名外籍教授,在这个具有重大意义的物理学盛会上,是不合适的。
但陈舟却认为,正因为克罗斯是一名外籍教授,他与高结的同场报告,才更能显现出这场报告会的意义。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样的信号,是能够促进华国学术界与国外学术界的
流与合作的。
当然了,陈舟并不知道何弘蕴的想法。
也幸亏何弘蕴没有说出来。
安排妥当之后,陈舟收起手机,继续进行着自己多项任务的研究。
……
就在华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通过公告和邀请函的方式,正式确定举办报告会的事宜时。
距离华国遥远的欧洲,此刻正有一帮
,脑袋瓜子生疼。
这帮
不是别
,正是瑞典皇家科学院,负责诺贝尔物理学奖评选的评奖委员会成员。
没办法,他们的计划,又被陈舟给打
了……
这已经是连续两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奖委员会,被陈舟的研究成果,给打
原本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