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孩送回去就没贡品了啊!”
“我这不是带着一个吗?”颜平摸了摸江小鱼的脑袋。
“……”江小鱼直接傻眼了。
府君说的出任务就是要我当那献给栖山湖水君的贡品?
“府君,我们不是去降妖除魔吗?”江小鱼一脸懵
的问。
“是啊,正是要去降妖。”
“上去吧,你去替那男童。”
“这……”江小鱼嗓子眼发
,咽了
唾沫。
“府君,既然是降妖,为何要我去做贡品啊,不做行不行。”
“哎,我也不想啊,可谁让百户所里就你一个童男呢!”
“可是府君,我,我会被吃的呀。”江小鱼眼眶泛泪就差哭出来了,他在怎么成熟稳重终究还是个孩子。
“小鱼啊,你既然当上斩妖卫,穿上了蟒衣,就不能怕死。斩妖除魔,匡扶正义的誓言你难道都忘了?”
“我没忘,我只是……”
“好了,看把你给吓的,你这么可
,我怎么舍得让你去送死呢。”
江小鱼松了
气,“如果有府君跟着那我就不怕了。”
“不用怕,回来了给你记甲等
功,上去吧。”
“嗯,小鱼不怕。”江小鱼整了整衣冠,昂首挺胸上了轿子。
颜平挥手,“接着奏乐,接着舞。”
喜庆的乐声奏响,神婆
舞,队伍重新启程去往栖山湖。
栖山湖位于栖山半山腰,海拔三千二百米,湖面面积六十五平方公里,水产丰富,灵气充沛,修行有成的水族自然不会少。
献贡队伍跋山涉水,山路难行,两个时辰后方才抵达栖山湖。
时值中午,阳光明媚,
眼所见,峰峦挺秀,溪涧纵横,湖水清洌,一派大好秋光,让
心旷神怡。
百姓们将牛猪羊
鸭鹅等牲畜倒进湖里就急忙忙撤了,好像水里有什么恐怖存在一样。四位青衣大汉将轿子抬
水中同样逃也似的跑上岸。
搞的原本就紧张的江小鱼心
一阵发紧,
皮发麻。
还好,还好府君会和我一起下去。
“徐捕
,这样就行了?”
“时辰一到,自有那水怪来取贡品。”
“府君,这黄金水君不喜我等在这边逗留,你看我们是不是回去?”
“我跟你们一起走。”
江小鱼闻言脸色大变,急问道,“府君,您不是要跟属下一块下去降妖的吗?”
颜平,“小鱼,你那只耳朵听见我说过要陪你一起下去了?”
江小鱼要哭了,“府君,您不陪我下去,我怎么办啊!”
“别怕,我
虽然没下去,但我的
神与你同在。”颜平取出一柄羊脂玉小剑递给江小鱼,“这柄小剑给你防身。”
“府君,童男下湖前会被搜身,别说法器就是一片铁都带不下去的。”
“这是我的本命法器,黄金水君还察觉不到,你大可放心。”
“哭什么,拿着,我还会让你去送死不成。”
江小鱼流着泪接过小剑,还没握实,小剑就化作一根白色发丝藏进他的
发中。
会变化的宝贝!
“府君,这剑……”
“有它在,可保你
命无忧,去吧,我的
神与你同在。”
颜平与徐浩东离开没多久,一个水流漩涡出现,在江小鱼的尖声惨叫中连
带轿一起拖了下去。同时被拖下去的还有那些牛猪羊。
一进水,藏在江小鱼发丝中的白色发丝就悄悄抬了起来,左右摆动观察湖下
况。
轿子被一个透明水泡罩着,隔绝了湖水。
四个青面獠牙,身材硕大,红发如水
披散的
形怪物抬着轿子在水中潜行。
“妖,妖怪啊!”
听着江小鱼歇斯底里的尖叫,颜平一阵无语,就这胆量还天天叫嚷着要杀妖,这不扯淡吗这。
正好借这次机会给你练练胆。
山路上。
“府君,您嘀咕什么呢?”
“嘀咕,我没嘀咕啥啊,走,下了山我请徐捕
喝两杯,还请徐捕
跟我说说黑山的事。”
“那能让府君
费,应该是卑职给府君您接风洗尘才对。只是,府君,那男童真是你的下属,就这样一个
下去会不会不妥啊!”
“放心,有我赐下的宝物护身,出事的概率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也就是说还是有可能出事?”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安全,要有是绝对的安全,斩妖卫每年哪还用招那么多
,既然进了斩妖卫当差就要有随时随地捐躯的觉悟。”
“府君说得有理,卑职受教了。”
这姓颜的原来是个贪生怕死鬼。
完咧,这次真的完咧!
徐浩东决定今晚就收拾细软跑路,反正也没机会升官了。
六年捕
当下来钱财也捞够了。
练武多年好不容易当官发了财,别到最后
死了钱还没开始花,那就亏大发了。
栖山湖。
湖君府邸。
身穿金色长袍的青年盘膝坐在寒玉床上。
体表溢散出一丝丝蓝光,蓝光跳跃宛若一条条蓝色电弧,飞跃落到对面盘膝坐着的男童身上。
男童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浑身上下看不到丁点的生气,很显然,这是一具男童尸身。
随着蓝色电弧落下,男童身上鼓起一条条蓝色血管,寒冰气息大涨,空气似乎都结上了一层冰霜。
金袍青年睁眼,眼里尽是笑意,“第八十具九幽童尸,还差一具便可结小九幽寒狱阵。”
“小九幽寒狱阵一成便可将这栖山湖改造成小九幽寒狱,继而召唤九幽寒狱里的九幽一族为我所用,到时候,这天下我也有资格去争一争了。”
“厉剑羽,最多一年,一年之后,我定要踩着你的尸体登上这诸侯争霸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