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任何后遗症，我可不相信天启四骑士是宇宙慈善家！”

“别担心，超血清是完美的。没有后遗症。创造出最完美的碳基生物！”陈昂盯着血清提取物痴迷道：“唯一要担心的是……史蒂夫体内不止有超血清！”

“他还有从丧尸原体那里感染的病毒，和原体接触的所有，特别是受伤的山姆和史蒂夫都有被感染的可能，史蒂夫我已经确认他被感染了！只是超血清在抵制把他变成丧尸的那种病毒……我错了！丧尸原体上不止一种病毒。”

“只是两种病毒融合的太过完美，所以我才把它们看成了一种。”

“把尸体转化为丧尸的是一种病毒，从斯克鲁尔基因进化而来的，拥有完美的进化适应能力的则是另一种病毒，前者还是丧尸病毒，后者……就叫它毁灭病毒吧！差一点地球就为之毁灭了！”

“超血清会排斥丧尸病毒，因为丧尸病毒是有害的，它会把史蒂夫变成丧尸，但它不会排斥能无限进化和适应环境的毁灭病毒，两种病毒甚至在耦合！”

“天啊！”陈昂惊叹道：“这真是碳基生物的最完美进化了！”

斯特兰这才反应过来，道：“你说超血清是完美的，不会给史蒂夫带来负面影响，唯一要担心的是史蒂夫体内不止有超血清！也就是说毁灭病毒会带来负面的影响？”

“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超血清没有病毒化特征，它不会传染，而毁灭病毒……它具有极其强烈的传染。而且毁灭病毒来源于一具尸体的异化，它感染的细胞意识带有极强的毁灭欲望，可能感染史蒂夫的完美格……至少是扭曲！”陈昂道：“扭曲的完美，远远比不完美可怕！”

“如果只有超血清，史蒂夫的格只会是一个道德上的完，但有了毁灭病毒的感染，我不知道它会把史蒂夫的格扭曲成什么样？可能是无法容忍不完美的‘’，也可能是没有感的圣灵！”

“我们要帮助史蒂夫！”斯特兰焦急道：“能不能将毁灭病毒从史蒂夫的身体里剥离出来？”

“病毒已经和史蒂夫的生命底层结合了起来，已经不具备分离的条件，异化已经改写了史蒂夫的底层数据，所以我也没有办法！”陈昂思考了一会，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启用备份！”

“备份？”斯特兰念叨着这个怪的词汇。

“什么叫备份？”

“备份就是恢复到他感染之前的信息，我可以观测到史蒂夫未感染前的信息，然后将它复制到现在，在删除已经异化的数据，史蒂夫的状态就会回溯到未感染前的状态。你要回溯多久都可以，一天前，两天前！”

“等等……”斯特兰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他想了一会摇道：“不，不，不……你是想要复制一个过去的史蒂夫，然后把现在的史蒂夫彻底毁灭，这不是回溯时间恢复状态，这是提取旧备份然后删除现在的文件……你要杀了史蒂夫！你在制造一个史蒂夫健康的克隆体，然后杀了真正的他，让我们假装克隆才是他。”

“从某种意义上理解，这逻辑没错！”陈昂道：“把一个的时间调回过去一天，是不是杀掉了现在的他呢？从哪个角度理解都可以，客观上来讲，这确实有在杀的嫌疑。”

“我不能同意你这种做法！”熟知时空关系的斯特兰感到毛骨悚然，这些时空上的悖论，涉及自我认同的部分，他还未能有一个完整的认识，作为三维生物的类难以理解四维生物的时空不变观念，这需要类文明的继续进步，才有答案。

至少现在，这种做法还存在伦理问题！

所以斯特兰不可能同意这种做法。

“那么就无法让史蒂夫变回原样了！”陈昂道：“我们就得必须接受他的改变。”

“那不叫变回原样！”斯特兰道，显然他宁愿接受格改变，也不想接受时空回溯这种耸听闻之举。

“还有一种办法，或许能剥离毁灭病毒。”陈昂道：“饥荒异种虽然代表生命的异化力量，但它异化生命的方式，却是通过一种病毒化的手段，所以毁灭病毒保留了传染，成为了一种异化病毒。”

“同样能对抗四骑士的，只有四骑士。”

“四骑士中还有一位更接近病毒的存在，或许只有它的力量能解决毁灭病毒的问题！”陈昂看着斯特兰平静道：“我们需要原始病毒！”

“目前第四个封印物，一切病毒的原始样本——原始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