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故意放出来吸引去的消息。这种伎俩，我们还不熟悉么？”

从前，迷藏海国也是这么的，而且一直都得很好，直到燕时初那只小狗来了。

“那地方不简单，我们去了也要小心翼翼。”

嘉宝善嗯了一声：“所以燕时初会去。”

庄南甲仔细打量着他：“你用什么法子激他去的？”

“我说，所有秘密在那里都有答案。当然，是让转告他。”嘉宝善耸了耸肩，“类的好奇赠。我们早就见识过了。”

“这个任务，你完成得很好。”庄南甲喘了气。说这么多话，他有些儿吃力。

但他还是道：“你说，那一位当真会出现在千红山庄？”

说这句话时，他语气终于有些犹疑。

“过去这么多年，他只对我们食言过……一次？”嘉宝善低声道，“或许他也有难处，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

他顿了一顿：“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知道。”庄南甲昏花的老眼陡然出一丝芒，“他要为我们寻一条出路！”

只有在这一瞬，他看起来不像垂死老。

“到底要怎么做？”

“我不清楚。”庄南甲摇，“这要等我们见到他才明白。”

嘉宝善看出他的态度格外坚定，于是犹豫了一下：“我们很久没见过他了。”

这话说出来，庄南甲顿时凝视着他：“你对他的信念，难道已经动摇？”

嘉宝善摇：“我不会重蹈海神使的老路。”

“那就是个蠢货！”庄南甲厉声道，“平白费了苍吾使那么好的皮囊，费我们拼尽全力才搏来的机会！”

他太过激动，话未说完就猛烈咳嗽。

这里没有旁，嘉宝善上前一步，帮他轻拍后背：“稍安勿躁，你还得活到千红山庄。”

庄南甲好不容易止咳，虚弱道：“为什么他指名要燕时初去千红山庄？”

“不清楚。”嘉宝善面无表，“他只让我们准备，却没有明说。”

一切都是他述，庄南甲点了点：“燕时初这，很不好对付。”

嘉宝善面现不服：“我们这么多，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不满二十岁的毛小子？”

“轻视易败。”庄南甲问他，“他接手青云宗，得如何？”

“倒是蛮好。”嘉宝善想了想，给了个中肯的评价，“他拿两月前发卖的矿权当噱，吸引不少权贵豪门前来竞拍，趁机推介青云境内的物产地产，又把商税、埠税都降了下来，听说新推介的几个城池，青云宗居然一气免了核心地段五年的商税。我看不少豪贾都心动，有搬来境内长住之意。青云境内还办起了七所官学书院，据说青云宗山上的长老和主会定期下来巡讲，据说后还要再办更多。”

庄南甲半眯着眼：“我也想去看看，可惜这副身体不许。拿出来发卖的矿山都是尾矿？”

“是尾矿，每一座至少都开采三五十年了。”嘉宝善点，“青云宗倒也没瞒着，只说储量还很丰富，个再挖一二十年不成问题。不过大伙儿也都明白，富矿新矿没有官家会卖，个能买到的都是尾矿，官家挖了几十年上百年以后才出让。并且矿山又不止一种产出，时常会发现新的伴生矿，博一博说不定收增。所以这种买卖还是很划算的，发卖当天豪富如云，远至梁国、涂国甚至拢沙宗都有去。”

“燕时初惯会搅风搅。希望千红山庄之行，能除掉这个祸患。”

今天庄南甲例说了这么多话，已是很累了，面色越发不堪。嘉宝善识趣道：“你休息吧。”施施然离开了。

——《青云》全卷至此结束，下一章开始进全新卷集《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