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也如此想过，却不敢莽撞。你伤势过重，再难遭受颠簸。何况星海宗有过前车之鉴，怎会没有防备……”

无咎还是想要逃出十二峰，被灵儿当即打消了念。而他思前想后，还是忧虑重重。

“瑞祥与观海子，会坐视我的闭关疗伤？”

“如你所言，也不无道理。一旦你修至飞仙境界，瑞祥的血魂禁便将不解自。于是你迟迟不肯闭关疗伤，一来顾及兄弟们的安危，再一个，是怕再次上当受骗！”

“灵儿啊，还是你懂我……”

无咎握紧灵儿的小手，感慨莫名。

他吃亏多了，喜欢疑疑鬼，尤其是刚刚吃了一个天大的亏，使得他坚守多年的心境已不再稳固。

话到此处，他不禁有些沮丧。

“或许，我只是一个庸，当个教书的先生，足矣……”

“你呀——”

灵儿回过来，伸手抓住无咎的耳朵，轻轻扭了一下，旋即又抵着他的额，明眸闪动着暖暖的笑意——

“世间的教书先生，何其多也。而纵横四方，叱咤风云，匡扶天道的无先生，却仅有一个！”

灵儿转过身去，继续又道：“你此番之所以上当受骗，是因为你从未将瑞祥与观海子视为对手。否则以他二的心智修为，又如何与万圣子、鬼赤相提并论？”

“嗯……”

无咎微微点。

又听道——

“而在瑞祥与观海子看来，你能够恢复修为，已属不易，修至飞仙境界，则是遥遥无期。即便你天赋异禀，机缘凑巧，也要耗去数十、上百年，方能得偿所愿。如今你闭关疗伤，根本无理会！”

“说的也是，而我并非常……”

“你是无咎，独一无二的公孙无咎。我知道你定会带着灵儿，带着春花姐，还有师兄与月族的弟兄，走出十二峰，重返卢洲……”

“灵儿……”

“……”

月色朦胧，儿相偎。

夜风吹来，山崖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