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了，赵韫直接拜倒，正色道：“请娘娘做主。”

直接喊冤，这赵韫眼睛通红，声音哽咽：“明镜司历来对宫中忠心耿耿，虽也有一些不周之处，可身为亲军，从未有过任何的疏失，今，锦衣卫竟是直接侵门踏户，而这陈凯之，更是对臣拳打脚踢，这些，都在被看在眼里的，他们拿着一份驾贴，不得任何的圣旨，便直接闯了明镜司，锦衣卫是亲军，明镜司亦是亲军，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太祖高皇帝，敕命明镜司为亲军时，冒犯明镜司者，历来都以欺君罪论处，而今护国公如此，这不就是欺君罔上吗？”

他如倒豆子一般开始诉苦，不过所有的指控，并非是空来风。

毕竟是明镜司出身的，所以逻辑颇强，让一听，立即目光落在陈凯之身上，似乎是在说，倒要看你陈凯之如何的抵赖。

太皇太后冷静的过份，她似乎一点都不急，而是左右四顾一眼，最后才目光落在陈凯之身上，方才淡淡唤道：“陈凯之。”

陈凯之上前，行礼：“臣在。”

太皇太后目光沉的可怕，直直的瞪着陈凯之，一字一句的从牙齿缝里迸出话来。

“你带了锦衣卫去了明镜司？”

“是。”陈凯之回答的很脆。

太皇太后微微皱眉，随即又问：“你还动了手？”

陈凯之没有犹豫，老实的承认：“是，臣确实动了手，不过……”

“不必不过了。”太皇太后摆摆手，面容里满是冷意：“你还带闯了进去，算是侵门踏户，对吗？”

陈凯之知道，太皇太后想要的是答案，而不是辩解，他还是点了点：“臣不敢隐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