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想要你死我活。

陈无极骨子里，本就有一不服气的气质，此时亦是震怒，大吼一声：“是谁？”

他厉声问出两个字，殿中静籁无声，每一个都在承受着这滔天的怒火。

陈无极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吐出话来：“朕若是不将此千刀万剐，便不姓陈，此事，朕定要究到底！”

他语气愈发的凌厉，目光却是灼灼的看向姚文治：“姚卿家，你出来！”

身为孙子，是不能直接将矛指向太皇太后的，可这并不意味着，陈无极不可以旁敲侧击。

此时，竟直接扯上了姚文治。

一下子，满朝皆惊。

姚文治还算镇定，他徐徐出班，拜倒在地：“老臣在。”

陈无极嘴角微微一抽，森然一笑：“姚卿家，天下间，能指使顺化军都督的，不过寥寥数，而这王世杰，声声，说是有太皇太后的密旨，此事，你如何看？”

明则是质问姚文治，实则却是有的放矢，是奔着太皇太后去的。

太皇太后依旧还低，看着触目惊心的供状，显然，这供状里，还没有牵涉到自己，可即便如此，依旧还令太皇太后意识到，自己所有的布局，竟都一个个被击，眼看着，就要满盘皆输了。

越是这时候，她越是表现的很平静，只是面上露出一副玩味的态。

姚文治顿感压力甚大，他低，想了想，却还是勉强显得从容不迫的样子道：“老臣……老臣以为，凡事谋反，总要寻找借，有假借天意，有称是奉陛下密旨，又或者是太皇太后密旨，无非，不过是以此为借罢了，就在十五年前，在荆州，便有贼子陈文静，称自己乃先帝兄弟，裹挟百姓杀了官差谋反，今之事，老臣以为……想来……应当也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