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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嘟——”
“嘟——”
夜里。
首都。
一栋挂牌“梦余科技有限公司”的高楼。
以前这里是特异组的秘密基地。
而现在,这里是“众所周知”的,特异组公会的临时驻地。
为什么叫做“临时”?
理由很简单,整个死亡之塔区服,除了“天启公会”之外,其他所有公会的地盘,都只能算作是临时驻地,不算官方的。
这也是其他公会心里的一根刺。
此刻。
这栋高楼,红光闪烁,警铃声响彻夜空。
在短短十分钟内,上千位装备整齐的士兵,将这栋楼团团围住。
上空,一架架武装直升机,来回巡逻。
气氛紧张而压抑。
一切的因由,只因五分钟前,赵玉龙收到了一串友善而温馨的简短问候。
【嗨!小赵啊。】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别来无恙?】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路过贵地,前来叨扰。】
【今夜十点整,不见不散。】
【说好了哟。】
“……”
“你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赵泰乾抬
看了看月亮,虽然不是满月,但亮度还算ok,心里总算踏实了几分。
赵玉龙苦笑地看着自己老爹,缓缓说道:“如果可以,我真想他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他是准备向我们特异组宣战?”
赵泰乾说出这番话时,眼珠子里杀意凛然。
“这……不好说。”
赵玉龙也不太肯定。
伊凛发来的信息里,似乎是特意修辞过的,显得文质彬彬,十分不像是那个男
能发出来的信息。
可是,
天启公会刚踩了烈阳军一脚,这才过了几天,就提前下“战书”说要上门一见,除了是宣战之外,赵玉龙和赵泰乾想不到其他可能。
于是他们做足了一切准备。
特异组其他
根本不会想到,这突如其来的“最高级别战时警报”,仅仅是为了一个男
而拉响。
“通知老余家了吗?”
赵泰乾问。
赵玉龙一愣,随后低下
,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道:“没有。”
“为什么?”
赵泰乾皱着眉问。
“他信息是私发给我的,未必真的一定是‘宣战’的意思,而且我也想不通他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且一旦把老余家牵涉进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赵泰乾闻言,微微一愣,随后用力点点
,只说了一个字:“好!”
一位位特异组的
英,屏住呼吸,潜伏在黑夜中。
特异组的所有
英,包括军队,在这栋建筑前,安静等待了足足半小时。
这半小时里,没有
敢发出任何声音。
连私底下的
流都没有。
上千
,围在此处,偏偏落针可闻,静谧无声,安静得可怕。
他们虽然不明白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敌
。
可这“最高级别战时警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拉响的。
哪怕是在和平年代,也须得有上百架战斗机,来回在首都上空轰炸,甚至乎是即将面临战略级的空中轰炸,才可能会拉响这种级别的警报。
全员……待命!
终于。
在等待中。
时间流逝。
夜晚,十点整。
“轰隆隆——”
当秒针与分针重叠的时刻,如同猛兽咆哮般的滚滚声
,由远而近。
在极度的压抑后,稍微有那么一点动静,都会让
紧绷的神经断裂。
甚至,在士兵中,有
吓得朝地面扣动扳机。
但幸好,他们训练有素,在没有得到攻击命令前,枪械的保险没有打开,这才避免了一起意外的走火。
“他来了!”
赵家父子二
,同时抬起
,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黑夜中,一道漆黑的“闪电”,闪电后
吐着红色耀眼的焰火,疾驰而至。
“噢噢噢噢噢噢~”
奇怪的是,
在那威猛的声
中,隐隐夹杂着一声声古怪的
叫。
“你再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就把你发动机拆了信不信?”
叫声瞬间无了。
伊凛骑着夜魇,独自一
,在空中漂移。
“发现目标!”
“目标移动速度太快!无法锁定!”
“艹了,他在空中漂移摆尾!”
“可恶!他太快了!”
“目标无法锁定,组长,是否发动攻击?”
一束束探
灯,在空中追寻。
可夜魇速度太快,武装直升机上的探
灯,根本没法追踪到对方的运动轨迹。
“不要!别动手!”
赵玉龙第一时间,在队伍频道中下达了指令。
夜魇从空中落下,一个漂亮的急停转弯甩尾,在地面留下了一道弧形的焦痕。
“好大的阵仗。”
伊凛笑着从夜魇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如若旁
般,朝赵玉龙走去。
“一、一、一个
?”
士兵们得到赵玉龙“别动手”的命令,可当伊凛仿佛将他们当成空气般,直接走进来时,一颗心都不约而同提到了嗓子眼,差点吐出来。伊凛走过时,所有
都不约而同主动分出了一条路,连
都不敢放一个。
最后,
伊凛距离赵家父子,只有区区十米时,才停下脚步。三
就这么在“梦余有限公司”门
,被一群士兵团团包围。天空中,武装直升机的探
灯打下,将这片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伊凛看起来像是被特异组给包围了。
可这个男
脸上的平静,嘴角的淡笑,仿佛被包围的
不是他,而是他包围了所有
。
故地重游,故
重逢,物是
非。
这是几个月前,伊凛杀死朱崇帝、狼狈逃离首都后,重新踏
了这座繁华的城市。
赵家父子没有说话。
伊凛抬起
,微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天上徘徊的武装直升机,笑着对赵玉龙说道:“我喜欢夜晚,因为夜晚足够安静。说实话,这些直升机的引擎声和螺旋桨声,太吵了。”
太吵了!
当伊凛三个轻飘飘的字落下,空中,每一位直升机驾驶员,耳旁同时传出嗡嗡嗡的耳鸣声,痛苦的他们同时捂住了耳朵。
赵玉龙脸色微变,赶紧指挥空中武力部署离开。
数分钟后。
天空安静了。
“我们特异组,没有与你们‘天启’为敌的意思。”
今非昔比,赵玉龙如今已不是那一位穿着沙滩裤、脚踏
字拖的邋遢大叔。他着装得体,似乎在那件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