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掉，一有风吹动，便死灰复燃，更加难办。

万民跪拜，张佛站在那里，在云端俯视众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此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喜怒哀乐，看着沙州百姓，只有无限慈悲。

佛，有慈悲就够了，传法、讲经自然有其他去做。

随着张佛的法相越来越庄严，沙州百姓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金光。一个说出来，另一个便也看到了，这个消息迅速向周围蔓延，很快传遍全城。

州衙里的孙祖德睁大眼睛，看着不少本地公吏，向着城西跪拜，诵佛号，好像见了鬼一样。他听到了这些说，张佛是菩萨转世，佛天生，被高僧一指点化。

都说天现金光，都向西拜，好似拜西天佛祖一般。

转过来，孙祖德对身边的包拯和蔡挺低声道：“你们可曾看见金光？”

包拯默默摇了摇，蔡挺道：“金光在这些信佛百姓的心里，太守心中无佛，自然不见。心中有佛，则众生皆佛。心中无佛，则一切皆无。”

孙祖德道：“如此说来，通判的心中有佛，见到金光了？”

蔡挺摇：“下官一儒生，心中自然也无佛，自然眼中无金光。只是知别的心中有佛罢了，心中有佛的心中自然就有金光。”

宗教的基本道理简单，而且多是中共通的东西，所以是信不信的问题。与大多数的心不合，宗教很难广泛传播，流传不开来。

蔡挺心思难以捉摸，对别想法把握很准，是那种与张佛完全相反的聪明。若是契嵩来点化他，把他的脑袋打碎也做不到。但是他却明白，佛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