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危害说不定比邪
侵都要大,倘若规模大一点,导致文明自灭都不是不可能。
但正因为如此,乔修亚不禁更加疑惑。
七的起源,究竟是什么?
是圣贤为了保护迈克罗夫文明留下的防御机制吗?他自己本
要前往多元宇宙中心,探寻混沌与秩序的
转,邪背后的真相,所以就留下七当做保姆。
但既然如此,为什么作为保姆的七,有着自我的信念?
他们并非是光耀纪元旧的幸存者,无论从何种古籍中,都找不到现有七的半点影子,但祂们也并非星坠纪元的凡
登所成就,当星坠纪元的先民们遇到祂们之时,祂们就已经是明。
乔修亚已经知晓作为敌
的邪本质,但是他还不知晓作为友军的七本质,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个黑色笑话。
而战士的身前,悦哀并没有因为乔修亚的话而发怒。
即便是被对方直言不讳的否定,甚至被说成‘不可理喻’,但祂却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实际上,祂甚至笑了。
“你真像他……”
与衰亡之凝视着乔修亚的脸庞,声音有些迷离的轻声道:“当年他也是这样否定我的构思,要求我换一个课题,重新完成这份毕业作业的……就连否定的理由都一样,
只有在与自己的本能和欲望斗争过后,才能有做出选择的权利。”
“只是我怎么会着急修改呢,时间拖得久一点也好……可惜,战争
发了,我再怎么修改课题也毫无意义,反正再也没有
来批阅了。”
“等等,你说什么?”
听到这里,不仅仅是乔修亚,就连坐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两
争论的伊格尔都立刻站了起来,两
齐齐注视着眼前的‘
与衰亡之’,眉
紧皱:“‘他’?还有课题,毕业作业?”
这个,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很明显,悦哀并没有回答两
疑惑的想法,
与衰亡之只是抬起
,看向被自己力侵染成紫罗兰色的天空,祂用轻微无比的声音喃喃道:“他
着世界,
着所有
,而我仅仅是因为
他,所以才连带着
这个世界。”
“拉德克里夫,你的答案我很满意。你说得对,我的秩序不可理喻,只是一个笑话。”
悦哀的声音恢复正常,祂低下
,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正在寻找通向‘
渊最底层’的道路,而我恰好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等等,悦哀陛下,您刚才说的‘他’,究竟是谁?!”
此时的乔修亚注意力压根就不在什么‘
渊最底层’上——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暂时没有
绪,但到时候去找其他明问一问估计同样有线索,可
与衰亡之透露出的讯息,却能揭示出对方真实身份的一角:“听您的话,您居然是他的学生?以一个文明未来作为课题……”
“这个问题不重要,就算知晓了答案,也没有任何益处。”
悦哀打断了乔修亚的话,祂的语气平静:“因为我们早就不是原来的我们了。相比起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渊最底层’的信息对整个迈克罗夫文明而言更加重要。”
战士吐出一
气,抑制住了追问的欲望,连带一旁的伊格尔,也
呼吸了一次,平静了下来,两
对视一眼,看得出对方都已经知晓现在的
况。
如今的悦哀,明显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半句话,既然如此,与其纠缠不清,不如早点得到
渊底层的答案,至于七和圣贤之间关系的猜测,有的是时间去研究。
但接下来,
与衰亡之说的话,却再一次宛如石
天惊的轰雷,狠狠地震撼了乔修亚与伊格尔的
和心灵。
“
渊的最底层,在昔
光耀纪元之时,被称之为‘
渊涅槃之地’,整个
渊所有已经毁灭了的世界的钢之碎片都汇聚在那里,等待着火焰重燃,世界重诞的那一天。它的坐标早已因为‘最终一战’而改变,现在的话,它位于第九百四十九号
渊黑域的核心处,丰饶邪和圣贤的决战之所,也是他们的墓地,就在那里。”
悦哀转过身,凝固着摩尔达维亚领的力领域开始溃散,时间开始重新流动,
声由远至近开始变得嘈杂,祂半点也不在意乔修亚与伊格尔同时发出的疑惑询问,明的化身开始变得淡薄,如同影子一般消散。
“我知道你们的疑惑和震惊。对此,我只能说,对于我而言,他早就已经死了。从
渊最底层回来并复活的那个
,或许是你们
中的‘圣贤’,但却根本不是他。”
在消失之前,
与衰亡之,容姿端丽的
灵
士,轻声的说出最后一段微不可查的话:“所以,对于我而言,
渊的最底层,就是他与丰饶邪同归于尽的墓地。”
“至于你,乔修亚·凡·拉德克里夫。你所期待的秩序,我们也同样很期待。”
影子已经淡薄到微不可查,而悦哀在此时微微回眸,留下一个复杂,却饱含期待的眼。
“所以,如果可以,拉德克里夫。”
“请将那样的未来,展现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