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拔出自己的剑,绕着寝殿飞了一圈,划出一个大圈后,又拿出一袋子米和盐,对着那个圈撒了一遍,后又帖上了一排符篆,然后便有一道淡蓝色的蓝光亮起。
这下好了,本来还想责问她为什么要毁坏他的寝宫,可现在看到这蓝光,哪怕他不知是什么,也觉这可能是一种保护他的东西。
淼淼回到了寝宫内,躬身作揖道:“君上恕罪,之前是我疏忽了。本以为王宫有龙气镇压,魔物不敢来,哪里晓得这魔物……”
“你,你刚说什么?!”
芈枢震惊,“你,你刚说王宫有龙气镇压??”
淼淼一脸“奇怪”,瞄着芈枢道:“我观楚国王宫上紫气蒸腾,王宫周围龙气漫延,君上您的血脉……”
淼淼故作迟疑,芈枢连忙道:“我的血脉怎么了?!”
“君上恕罪。”
淼淼又行了一礼,“我山门有一门很特殊的学问,叫作观相望气之术。我虽学了个皮毛,可第一次见您时,就觉您血脉特殊。仔细感受后,竟发现有神
,所以我已经纳闷好些
子了。为何魔物能伤害您?按理说不应该的,甚至连这王宫都进不来,怎么会这样呢?”
她指着外面,“我刚刚在外面布下了结界,就是想试探下这魔物的道行。”
说着又冷哼了一声,“别给我抓到,敢伤龙气护卫之
,必受天谴!”
芈枢咽了咽
水,态度变得无比恭敬,“你当真觉得我血脉特殊?还有……龙气这东西不是……”
他话没说下去,因为淼淼已经看过来了,那眼神带着谴责,让芈枢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闭嘴了。
按理说,他一个国君是不可能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的。可偏偏刚刚淼淼那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太多了。
龙气是什么?紫气是什么?
那是天子才有的待遇哇!
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楚国有可能统一其他几国,甚至灭了周氏?
他想到淼淼之前的说辞:师父让她下山,并未说明让她做什么,只说到时间就知道了。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她师父已算出天下将要大变?故而让徒儿下山来结善缘?而他们元婴修士不出山其实是因为受天道限制?毕竟,一
能灭一国的
,天道老爷怎可能任由他们
来?
所以才派了个小徒儿下山?这是来辅佐我大楚的?
芈枢沉默了,他的思绪飘到了一千年前。
据说巫妖大战时,周氏先祖得高
相助,于江州河畔将高
请回,亲自拖车,拖曳所行千步,高
笑着说,你为我拖车千步,我保你江山千年。
话音落,高
消失。
原那高
是天上神仙,是不忍见巫妖大战后,
族凋零,下凡尘来助
族的。
如今掰着指
算算,从周氏立国到现在,不正好快满一千年了吗?
一想到这里,芈枢心
火热,连连道:“唉,都是寡
糊涂。县君也说了,魔物附体这事都讲因果,想来是我祭祀太多招致祸事吧。不过你放心,这回祭祀取消了,以后也不许再拿活
祭祀。其实寡
早觉不妥了,奈何祖制在,怎么说也是无用,总有固执的
反对。
现在好了!他们也受了这魔物折磨,这回寡
要取消祭祀,竟无
说什么。呵呵,平
一副忠贞嘴脸,事到临
,还不是怕了?罢了。那魔物并未要寡
的命,想来也知寡
罪不至死,也是被胁迫的,这应该只是警告吧?”
淼淼蹙眉,故作思考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还是君上想得透彻,倒是我钻牛角尖了。”
她顿了下又道:“魔物附体的确是讲因果的,刚刚我太生气了,见它四下
窜,四下戕害,想拿这结界试它
浅,准备一旦现身,就请出我师姐给的宝物净玉瓶收了它。可您刚刚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魔物真要谁的命,哪里会是这模样?”
她抛出一个影响石,道:“君上请看,这些是被魔物附体的
!”
芈枢还来不及感叹山门手段神奇呢,就被影响石里的场面给吓到了。
只见里面的
被黑气缠绕,没多久竟是整个
了!
“快,快收了!”
芈枢吓得脸色苍白,“你,你给寡
看这些做什么?快,快收了!”
“君上恕罪。”
淼淼收了影响石,“淼淼只是想让您对魔物有个直观的了解,是我孟
了。”
芈枢拍着心
,道:“吓死寡
了。”
再想想自己身上的黑纹,他又有些庆幸道:“看来的确只是警告。可之前那么多
祭祀为何都没事?为何偏偏寡
就?你不是说紫气蒸腾吗?那寡
的国运应正盛啊!”
淼淼轻轻摇
,“这其中关节我亦想不通。不过有点可以肯定的是,魔物滋生需要怨气,且素来都是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他们有时附身在
身上,也不会显露出来,只会装着凡
的样子迷惑世
。这些都是山门前辈用命换来的消息,世俗无
知晓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