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从整体上来看,我们不难分析出这些病
总体上都是以燥和湿多见,所以我觉得属于燥湿疫。”
好家伙,又来一个!
本来大家觉得这个整体观的角度非常好,可是你这个整体观得出来的结论,怎么又是新的呀。
高级别专家组的同志们
疼了,不过这也在
理之中,动用高级别专家组了,就证明了这玩意儿不好弄,从辨证第一步就开始争论了。
这也是中医和西医的不同,西医认识的微观世界,不停地放大放大再放大,分离分离再分离。
好,找到了,就是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病毒。
怎么治?不知道,开始刚发现,目前没有特效药。
中医则是从宏观角度出发的,执简驭繁,治病因素无非内伤外感,治的也是
体得病之后的反馈,中医治的是
。
而这样一来,没有非常明确和统一的意见,就会出现这样的
况。不同专家,有不同的意见,而根据他们的意见能制定出完全不一样的治疗方案。
所以,西医那边是,这是新玩意儿,没有针对该病毒的特效药,没什么办法,
中医却恰好相反,办法太多了,但是能不能治好,究竟是怎么样的,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所以现在都处于一个懵
的状态。
但不管怎么说,有办法总比没办法要好。
所以在针对该病毒的特效药没有出来之前,中药就是特效药!
如果一旦西医研究出特效药了,那中医就不一定比得上
家了;若是等
家研究出可靠的疫苗之后,那中医就拍马也赶不上了。
所以在目前这个最难和最危险的阶段,中医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
只是这个辨证问题,却迟迟拿不下。
张德中院长看了看大屏幕,见刘宣伯一直不说话,他便问:“刘老,一整个晚上你都没有怎么说话,您有什么想法呀?”
大家又都看向刘宣伯。
刘宣伯也是高级别专家组的成员,他蛮早时间就已经回了北京了,现在是视频参加会议。
刘宣伯在看手上的资料,听到有
在叫他,他才把资料放下,说:“我只是在想啊……”
众
都看刘老,侧耳认真听着,刘老资历很老,经历过很多大型场面,经验非常丰富,然后现在又憋了这么半天,大家都很想知道刘老会说什么。
哪知刘宣伯张嘴就是一句:“我只是在想啊,许阳到哪儿了?”
大家差点没把脚给崴了。
好家伙,大家在讨论辨证的问题,你居然在想许阳。
许阳他们当然是知道的,目前的国内中医界可没
不知道明心分院,也没
不知道许阳。
张德中在听见许阳的名字之后,心中莫名地动了一下,他忙问:“许阳医生也来了吗?”
刘宣伯回答:“今天出发,也不知道到了没有。”
张德中点点
:“好,等许阳医生到了之后,我一定过去跟他好好研究讨论一下。”
其他
也神色各异,许阳最出名的就是治疗危急重症,但是面对这种大型疾病,他有多少能力,还是尚未可知的。
好些
,都微微摇
。
张德中看了看他们的神色,提醒了一句:“今年的仲景学说研讨会,在结束的时候,我们那边抗洪抢险,一下子病倒了好几百
。”
“当时塌方,医药资源一时半会送不紧农村里。许医生用视频来沟通分析病
,让他们去当地采新鲜
药。仅用一方,便治愈了数百
的感冒疾病。”
当初许阳一方治百
的消息也在中医界传扬甚广的,这些高级别专家也是听了一耳朵的。但是现在时间一长,他们还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张德中看了看众
,试探的说:“许阳医生还是挺有经验的,也是高华信老中医的传承
,要不,我们也把他请来一起讨论?”
……
再说许阳,
夜才到达当地的。
当地负责接待的部门已经安排车子来迎接了,虽然说是个暖冬,可是晚上还是挺冷的,当地水资源非常充沛,长江直接从城市中间而过。
许阳看了看四周,沉声地说:“湿邪旺盛之地啊。”
站在许阳身边的何教授,也问:“那你觉得这里的病疫应当是什么
质的?”
许阳摇摇
,说:“单靠那点病历资料,恐怕很难分析出来,我估计专家组那边也在吵架。”
“现在大家都还是刚到,还没有
一线,最好一批来的中医,也才刚到两天而已。现在讨论的,只能是初步方案。”
“得不出来正确的结论是很正常的,我们需要去
到最严重最危险的病区,要真真切切地触摸,去感受,去辨证。”
“最重要的是要去治疗,治过之后就明白了。老师,我们分在哪个医院?”
何教授说:“汉
医院,这是昨天首批公布的七家定点医院。”
“好。”许阳点了
,上了车。
而后,邀请他参与会议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阳直接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