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产生了幻觉，仿佛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纯白和服，倦态而又温和的少。

但是她们没有来得及看清楚。

下一刻，黑与白泾渭分明的替出现，化作了阳鱼般螺旋织着的起始与终结，如太极图般展示着相生相灭的循环过程。

白色代表的是开辟世界的光芒，黑色象征的是终结宇宙的黑暗。

仿若是创世的光与暗，彼此融，打碎旧有的世界，开辟出来全新的法则。天地无垠，生死回，世间气象生生流转。

在那相生相灭的两仪太极之中，是无数的宇宙与生命在诞生之后又随即消失，无限可能的世界如同发的洪流一般，疯狂的从那最初的原点「流出」。

恍惚间，少们回过来，然后发现一切的动静都已经平息，她们不能够理解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刚刚那是幻觉吗？

生命树阵图在补完结束之后，已经隐没到了虚空之中，那个妙的白色生物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穿着黑色的大衣，对比之前似乎全然没有任何变化的穆修。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明白了生而为我，度我之命，所喜，所悲的全部涵义。

身体里狂涌的力量，满涨的能量，在此刻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在失去一切的同时，穆修已经得到了一切。

轻轻的闭上眼睛，好像听到哪里响起了清脆的钟声，再也感觉不到酷热严寒，温度似乎消失了——从此他的生将……失去开始与终结。

在认知到这个事实的瞬间，穆修的感知似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超拔了出去，在天空、在大地、在遥远的时之彼方无限扩散开来。

上千、上万、上亿、上兆、上京、上垓——乃至无量大数的无数时间里。

他能够看到过去和未来的一切，不管是尚未诞生的宇宙，或者是早已消亡的世界，全部都能看见，无数时间从他心里流过。

一片昏暗的见泷原，在遥远的地平线那边，有什么东西时不时的发着光。也许是黎明就要到来了吧，那个是，升起的希望。

赤黑色的天空慢慢的变白，城市被摧毁，建筑物被无的火焰吞没，变成了废墟。

四周是一片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的瓦砾。

“……”

“……”

穆修重新睁开了双眼，抬起来平静的看向了眼前的两个少，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紧接着转身就要离去。

正如来时一般，都是如此的突兀。

“等……等一等！”

身后传来了下意识的呼喊声。

穆修停住了脚步，回过来，鹿目圆微微咬住下唇，鼓足勇气的问道：“请问，是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吗？”

“这个啊，大概就要看你们自己对于「到此为止」的定义了。”

穆修饶有兴趣的回答道，“如果只是魔与魔法少的回的话，那么的确是已经终结了……”

鹿目圆踏上前来一步，双手放在胸前，似乎在祈祷一样：“那么过去的那些悲惨的事呢？就一定无法挽回吗？”

穆修微微眯起眼睛来：“这个，倒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