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法承怅然望着浴室房顶：“那次试药有三，只有我改了命，识大增，所以茅山给我的一切，我都会珍惜，我愿扛起重担，独挑大梁，所以茅山不能输。”

秦昆皱眉，想起了三坟山实验基地。

“你师父会不会太儿戏了？这玩意能随便吃？？？”

徐法承转，看向秦昆，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是啊，很儿戏……所以他们三位也吃了，在我们之前吃的。你们扶余山的天谕道印，给了我们多大的压力不知道吗？以前编撰的传说、话，一点点变成了现实，世上真有得天眷顾的，还不是我们这些信徒，我们到底有多大压力，你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徐法承做出结论。

“所以，无论将来我们的关系有多僵，在大庭广众之下，我都不能输给你。”

浴桶中，一只双面无常和一尊牛魔坐在水中，二一言不发，这画面，隐藏着无数没有说出的话，定格在今晚的雨幕苍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