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贫道会死在你前面。”平风真抖开道袍，开许诺。

“这些就是你们哄我上船的条件了吧。”秦昆点了点，看向其他，“你们呢？目的，承诺。”

既然避免不了，能多捞点承诺，也比白带他们上船强。

提耶跋摩率先道：“在下还是先前的承诺。今后华夏在南洋不会受到无故巫祸。至于要不要承诺和你同生共死，老夫觉得，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秦昆看向下一个。

织田胜武开：“本一样。在下这次去，寻找一样起源，还请秦地师不要拒绝。我虽不参与阳寮事宜，但可以保证，九州、四国、本州、北海道的民间阳师，不会境华夏为祸，也不会对东洋的华夏无故出手。”

再下一个。

安士白松开领的扣子，淡漠道：“教宗大也是这个意思，圣魂教百年内，不会再来华夏。百年后的事，估计不归教宗大做主。至于目的，是帮大采风，他怕自己来了，上不了船。”

安士白说完，瞟了一眼老太岁、平风真，收回目光。

秦昆视线再转。

李势双手拢在袖子里：“秦昆，我呢是奉大萨满谕来的，老快死了，不来不行。他是萨哈廉祖师的弟子，愿意把满清龙脉的断龙石放下，而且承诺用不开掘。其他承诺，我不会保证，关外我也做不了主。”

秦昆看向熟。

莫无忌、妙善开道：“奉家师之命，前来看看。”

之前见鬼、捉鬼，秦昆还能接受。今天这是上仙船啊！

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大势，谁让他悲催地成为了被选中的灵媒，秦昆只能认了。

他看向众问道：“最后一个问题。”

“上了船还能回来吗？”

“能！”

天桥上，所有异同声，包括不熟的李势。

楚千寻却开道：“运气好了能回来。”

秦昆惊疑：“运气不好呢？”

“魂会回来。”

秦昆眯起眼睛不解，楚千寻摸出一个印拓，“七星岗附近，一座老碑上拓下来的。上次，一个上过船的道士，回来后活了快300岁，一直隐居在渝。后杀顺军领张献忠不成，反将其激怒，张献忠屠城后，那道士引咎自裁，死之前曾刻下此碑做绝笔。”

秦昆拿着拓本，上面记载简单，描述却格外离。其中‘我登蓬莱得天寿永享’一行字，早就被楚千寻用笔圈出。上面还写了一些同道的事，大都一笔带过。

楚千寻低声道：“这帮手里，应该有类似资料。所以才这么热心。”

秦昆收起拓本，不知为何，在决定登船之后，一次生出了一丝期待。

“既然这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