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再说，”冯君哭笑不得地摇摇，“你现在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这不是正好凑齐四个吗？”清矶笑着回答，“小家伙和柳依依约的是收对半分，我对这个没意见，现在就想知道，销售是谁负责？”

冯君侧想一想发话，“这个很重要吗？我觉得把销售成本减去就是了。”

清矶却是已经想过其中关窍了，她沉声发话，“我认为这个事，还是给小柳办好一点，这样有助于冯山主你掌控行。”

“掌控行？”冯君忍不住愕然，倒不是对方说得不对，而是他真没想到这个位面的，居然能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再想一想，清矶长老怎么也活了两千多岁了，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以前没有琢磨过这个也就算了，只要愿意花点时间想一想，其实没多么难懂——太阳底下就没有新鲜事。

不过他对她的建议兴趣不大，“我何德何能，居然掌控行？你们在金乌卖就不错呀。”

“哪里能在金乌卖？”清矶长老心里明镜似的，她可以嘴上答应蓝芸，但是并不看好这种作，“挽的身一直没有找回来，我们卖虚空得到的石……这不是找戳脊梁骨？”

冯君一听，这理由还真的充分，想一想之后，他试着问一句，“要不利润三分，你占其一，帮着小家伙撑个腰？”

清矶长老黑着脸回答，“挽就是我的，我不顾他的死活搞这个，你说合适吗？”

（更新到，召唤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