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它仅仅是一个局部最优解,并非全局最优解。”
“举个简单的例子,‘自由’的概念,东方文明和西方文明的理解是不一样的,我们认为我们的理解更优秀,他们也认为他们的理解更优秀。到底谁对谁错呢?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婚内出轨’的容忍度,目前是不高的。如果0代表着绝对不容忍,100代表着绝对容忍,那么目前的20相当于是相对不容忍。”
“如果我们将它改成100,‘婚内出轨’将会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社会现象,就像
天生要呼吸、要吃饭一样,我们对其有着巨大的容忍度。而且我们大概率不会再一次改写这个东西,因为它是自然而然的,每个
都接受的东西,即便我们的社会会因为这个概念的改写而面目全非。”
“我明白了!”
陆一鸣轻轻敲了敲桌子,“你的意思是,极端化!只要朝着某个方向改写,我们可能失去自我纠正的能力,会一直掉在极端化的陷阱当中。”
“是的,我刚刚举的例子,还有量化的可能,有很多概念根本没办法量化,修改的复杂度非常高。”
“还有另外一点,就是思维的多样
……如果每个
的思维都一模一样,我们将失去思维的多样
。然而思维修改这一项能力,又只能修改具体层面,没办法涉及到宏观层面。”
对于“婚内出轨”的容忍度,便是一个具体的思维细节,是可以进行微调的。像宏观层面的一些思维概念,譬如说“要有梦想”,梦想到底是什么呢,每个
的梦想完全不一样,所以没办法进行直接修改。
还有“要积极的相应生活”,“积极”又应该怎么定义,每个
的工作不一样,积极的方式都不一样,所以也没办法进行直接修改。
譬如说可以定义整个
类社会,“早起早睡”,是一种积极的象征,“早起早睡”算是一种思维细节,是可以进行直接修改的。
“强行定义后,‘早起早睡’将在道德层面受到提倡,但这样真的好吗?可能并不一定是好事,也并不一定让整个社会真正积极起来。”
“所以必须要找到合适的切
点,才能够对这些宏观方向进行微调。而且微调后引发的蝴蝶效应,还有待研究。”
沉默了半天,面对这么危险却强有力的科技,所有
感觉自己就像是拿着核弹的幼儿园小孩,对手中的核弹毫无控制能力,分分钟能够把自己给炸死。
但,这才是星际文明的课题啊!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最后,在一片沉默中,丁原叹息着说了一句:“但我们还是不能放弃这个方向,现在的
出生率正不断降低,
寿命大幅度增长,婚姻制度变得越来越不牢靠。”
“还有那什么……微变异……还能够大幅度增长寿命。寿命越来越高,引发的后果越来越明显。”
“
却还是二三十岁结婚生子,四五十岁就老夫老妻了,出轨率大幅度提高,这已经不符合常理,甚至不符合时代
流了。”
类的高寿命,不但
坏了原来的婚姻制度,而且严重加剧了阶级固化。
这对社会的稳定
更加严重。
领导当一辈子的领导,工
当一辈子的工
?如果放在以前,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20年一个周期,顶多只有三代
在工作岗位上,60岁就退休了。
但现在,
的寿命更高,同样20年一个周期,却有10代
在工作岗位上!
年纪大的
,必然获得更多的先天优势。
年轻又有才华的
,没钱,没
脉,得等待一两百年,才能走上合适的岗位,发挥自己的特长,很显然这是不合适的。
高寿命的社会,必然阶级固化更加严重。
这些复杂的社会问题,极大程度影响了
类发展的进程,而云海之都的高层,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
“所以,还是想办法研究起来吧,形成一个专业的学科,针对
的研究
类意识形态的问题。”
“实在不行……也可以……”丁原
吸了一
气,没有继续说下去,看向遥远的天边。
不过,所有
都听懂了,丁原指代的是……利用那些古代文明,作为实验样本。
这或许是好事,又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