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电影特别讲究光影,讲究透视;而中国画恰好就不讲究这些。中国画的理念和电影理念很难兼容在一起,尽管几代中国电影
都进行过尝试,但最终效果都不理想,中国画和电影始终难以完美融合,只能提取一些中国画的元素放在电影里。
张然以前是学油画的,对中国画的理解非常肤浅,根本体会不到中国画的妙处。不过在北平奥运会期间,为了从传统艺术作品中寻找创意,张然看了大量的中国画,查阅了大量的资料,还跟很多画家进行了
流。等到奥运会结束都时候,他对中国画就有了非常
的理解,并成了八大山
的铁杆
丝,他也希望在中国画和电影的对接上作一些尝试。
张然缓缓地道:“应该是理念上的差别,他们是把电影的画面当成一幅画在处理,追求画面意境的营造,而画是不会动的,所以固定机位的镜
比较多。我的理念有点不同,在我看来镜
是观众的眼睛,而镜
里面的内容才是画。中国画有一个理论叫作游观。我们在卢浮宫看画,是站着或者坐着看。但你在故宫去看有些中国画,就不能站着或坐着看。因为有些中国画特别长,有横幅的,有立幅的。因为画特别长,你不可能一眼将所有的内容看完的,只能慢慢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冲下看到上,从上看到下。在看画都时候,你就必须走动,这就是游观。我的这部电影就是用我们的眼睛去看画,用我们的眼睛去看画中的故事、
物,我们
是动的,镜
自然就是动的!”
福茂不懂中国画,但张然这番话说得浅显易懂,他还是听明白了,也真正理解了张然的想法。他突然想起了《飞行家》中被很多
津津乐道,甚至被很多
模仿的卷轴镜
,就道:“听起来是卷轴镜
的变种,《飞行家》的时候你创造出了卷轴镜
,而这部电影大部分镜
都是卷轴镜
,或者说是这种新版的卷轴镜
,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张然笑了起来:“可以这么说吧!”
戛纳电影节非常注重电影的艺术
,倾向于电影艺术本身,而且特别喜欢风格化的影片。《年月
》显然就是这样的电影,是一部风格非常独特的电影。福茂由衷地道:“《年月
》真的太适合戛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