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看，是怎么拍出来的？

张然解释道：“这场戏我们设计了两种拍法，一种是主观长镜，另一种是先爷和盲狗两个的主观镜，镜在他们两个间来切换。这两种都拍了，最后我们选了长镜。长镜是把摄影机装在李雪建老师身上，由他来完成的。因为是d摄影机，非常笨重，不是李老师最瘦的时候拍的，而是他体力比较好的时候拍的。即使如此，整个拍摄的过程也很困难，对表演、对体力都是巨大的考验。我们拍了七天，拍了十八遍。但最终效果很好，我很喜欢这个镜。”

不等其他记者提问，第一个提问的记者马上又问：“电影中有大量的主观镜，临场感特别强，不过有影评认为电影过于炫技，你怎么看？”

张然轻笑道：“我没有故意炫技，就像最后那个长镜，其实我们拍了两种，之所以选长镜，是因为这种拍法临场感更强，会更加震撼，不少为了炫。”

张然刚答完，第二个提问的记者马上又抛出了问题。她们终于惹恼了其他，一位法国记者大声道：“两位士，能否让我也问一个问题？”

两个记者有些不好意思了，都闭上了嘴。

张然冲法国记者笑了笑，道：“你有什么问题？”

法国记者马上道：“导演，你的电影里总有很残酷的东西，这是你生活的视角，还是单纯的创作视角？”

张然的电影偏好孤独和悲剧，这和他的经历有关，但这些没法与外说。他没有正面答：“佛家有言，众生皆苦。叔本华说，每一部生命史就是痛苦史。我电影中的主公会遇到困境，甚至会很悲惨，但我不是为了渲染这些。”他顿了顿，眸子闪着淡淡的光芒：“在困境中奋起的和勇气才是我想要呈现的，那是类的希望之光。正是这种把我们带到文明的今天，也会将我们带到更加文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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