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阿拾肚子里的孩子，甲一的脸更沉了几分，恶狠狠地瞪赵胤。

他想不明白，素来循规蹈矩的，为什么会这么荒唐的事？

不知是侥幸，还是求证，王氏话音刚落，他便冷声询问。

“那孩子，当真是你的？”

赵胤抬了抬，目光悠悠从宋家夫二身上掠过，望向黑漆漆的窗外，鹦鹉咕咕有声，更远处是看不清的空茫与夜色。

“是。”

甲一手上稍稍用力，茶盏差点捏碎。

“你怎能做出这种混账事？家清清白白的姑娘，你给毁了，眼下你可怎么代？”

甲一脑仁胀痛。

他是绝对要遵从道常和先帝遗言的，可他又不是那种诨不讲理的，若是赵胤当真把家姑娘给糟蹋了，肚子里有了孩子，也不能不给个说法。

略略思考片刻，他把话抛给了王氏。

“宋夫，依你之言，如何是好？”

王氏看那父子二僵持，脸上始终摆着笑，一副低姿态的样子，可是话却是很硬。

“民上次和大都督恳谈过了。我家姑娘能做都督良妾，也是福分，就是孩子……盼大怜惜，等孩子出生，能视若嫡子。”

良妾？

甲一想到宋阿拾大青山烧营和引兵宫这些事，脊背隐隐发麻。

如若宋阿拾当真就是赵胤命理注定的那个子，那眼下局便是道常预言的序章了。再让他们好下去，赵胤怕就要引火烧身，遭天道之罚，乃至倾大厦，覆江山，让大晏社稷毁于一旦了。

甲一脑仁隐痛，看了赵胤一眼，暗自咬了咬牙。

“宋大，宋夫，你们也别怪我狠心。属实是这事有不得己的苦衷，你们看如此可好，阿拾腹中孩儿，我们赵家认下，可是阿拾这姑娘，我儿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