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冲他勾唇，“与我何？”

赵焕轻咳，压低了声音道：“我宁愿你恨我。”

时雍默默挽唇，避开他的目光，“看你落到这步田地，我就懒得恨了。年少轻狂时，难免自以为是……你如此，我也一样。你错在被利用，将一辈子都押注在一个不可能成功的欲望里。”

“雍儿……我是为了你。”赵焕喉哽咽。

呵！

时雍冷笑一声，眸子里极凉。

“男总是喜欢这般，将所有的过失推到身上，让来担这红颜祸水的罪名。是不是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感动？”

“赵焕。”时雍抽一气，声音缓慢了许多，“你对我或许有，但你更自己，更这个江山，不然，你也不会被庞淞利用。不然，也不会有什么阮娇娇，秋莲，还有你楚王府那一美姬艳妾，你说，你这些都是为了我？可笑不可笑？为了我，和无数睡觉？”

赵焕噎住，好半晌才吐出那气。

“我是个男，我是大晏的亲王，我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一个的。你当年又不肯给我……”

“停！”时雍不耐烦了，“过去的事，我没有兴趣听。”

“你必须得听。”赵焕拔高声音，为自己申辩，“我赵焕对天起誓，心里有你，只有你。至于那些……雍儿，开枝散叶是男的责任，我如此，赵胤也是如何。你是不是以为，你嫁给他，他这一生就独你一？再不会有他？等你年老，色衰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