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道：“去了你自是知晓。”

……

画舫安静地停泊在水面上，今们都去观看温仪公主的嫁仪了，湖畔少，林中似有鸟鸣，极为安静。

乌婵看着眼前的画舫，张大嘴，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你……什么时候把画舫买回来了？”

时雍没有解释更多，朝她眨了眨眼睛。

“上去看看。”

当年，乌婵自然是画舫的常客，有时候玩得累了，直接在时雍这里睡下也是常事，她从来没有想到，还有一能登上这艘画舫，一时兴奋不已，提起裙裾就往上面跑。

门推开，她脸上的微笑突然敛住。

画舫里只有三个。

一个白发似雪，一个坐在椅，一个默默而立。

“燕穆？云度，南倾？你们……你们出来了？”

乌婵的脸上，惊喜和惊讶同时存在，看上去那表格外喜感。

燕穆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乌婵看看他，又看看云度和南倾，声音不自禁地哽咽起来，“你们，可还好？”

燕穆笑容不变，南倾道：“我们都还好。大都督没有为难我们。”

云度道：“没有大都督了，只有锦城王。”

看着几个别后重逢时快活又欢愉的表，时雍恍惚回到了当初。雍园还在，画舫还是盛景，她富甲一方，容色倾城，张扬又恣意，惹来多少目光……而这几个，伴了她好多个年。

“苦尽甘来，大家都还好好的。”

“真好。”

“真好。”

乌婵又笑又哭，燕穆只是微笑看他，云度和南倾静默不语。

“今晌午画舫聚餐，就我们几个。”

时雍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微微眯眼。

“我们好好话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