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怪,男方比
方大十多岁,甚至二十多岁、三十多岁都很正常,
方比男方大个几岁却会遭到非议、嘲讽和鄙夷!
不公平,很不公平。
青龙元帅轻轻叹了
气,似乎知道这事再无回旋的余地了,只好冲着怀香格格磕了三个
,又说了声:“公主殿下。您多保重。”
完事以后,青龙元帅才慢慢站了起来。
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行动本就很不方便,再加上之前又被林婉儿揍得伤痕累累,想要起身也就更困难了。而我虽然也一身是伤,但
况还是比她要好一点的,我赶紧弯腰去搀扶她,但青龙元帅将我的手甩开了,恨恨地说:“你别碰我!”
就因为我,青龙元帅才有现在的遭遇,她恨我当然也是应该的。我不敢再扶她了,讪讪地站在一边,青龙元帅自己慢慢站起,挺着个大肚子一步步朝着台下挪去。
我也赶紧跟了上去,但是不敢和她平行,只能在她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跟着,提防她会不小心摔倒或是走不动了。
很快,我们就下了台,穿过兵部众多的
群,朝着出
的方向走去,因为怀香格格的命令,现场当然没
会拦我们,但是依旧挡不住四面八方而来的鄙夷目光。
那些目光,犹如一道道利箭,
在我和青龙元帅的身上,我们两
就好像两条丧家之犬,狼狈地低
往外走去。
不多时,我们就出了青龙门的广场,又穿过狼谷和第一道关卡,走进了密林遍布的
山之中。直到这时,四周一个
都没了,青龙元帅才回过
来,冲我说道:“王巍,我肚里的孩子虽是你的,但是对我来说,他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
青龙元帅这话说得前后矛盾,这孩子既然是我的,怎么就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条件,才把这孩子留下来的,所以这孩子是王巍的还是张巍的,其实都无所谓,她并不在乎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只要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就够了。
但她有她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就是说
了天,我也是这孩子的父亲,这是血浓于水的感
,不能她说没有关系,就真的没有关系了。于是我梗着脖子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我……”
我本来有一番长篇大论要说,但还没有说出
来,青龙元帅就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唰”一下将她的猎龙刀抽了出来,冲我晃了晃充满杀气的刀锋,恶狠狠道:“我再说一遍,这孩子和你无关,你要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其实以青龙元帅现在的身体状况,还真不能对我怎样,但我也不可能真去和她较这个劲。
我点了点
,说好,我不会再跟着你了。
青龙元帅这才把刀收了,继续蹒跚着脚步往前走去。话虽这么说。但这
山密林,毒虫、猛兽频出,我又怎么放心她一个
走。所以在她走出去十几步后,我又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听到我的脚步声,青龙元帅又回过
来,凶
地说道:“你还跟着我
什么?”
青龙元帅这么要面子的
,我肯定不能说是不放心她一个
走,所以想了一想,就说:“我不知道怎么出去……”
夜明的兵部藏于山中,地形是出了名的复杂,要不是万毒公子绘制的地图,就连我舅舅所在的龙组也丈二摸不着
脑,需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摸查清楚。
这一点,青龙元帅当然也是知道的。她想了想,便把刀给收了,又说:“那你离我远点!”
我立刻说好。
虽然仍旧不能靠近青龙元帅,但能远远跟着她也够了,不然我是真的放心不下。
青龙元帅在前面走,我在她身后十多米远的地方跟着,寸步不离。此时已经正午,密林里面虽然树多,遮挡住了大部分阳光,但还是热气腾腾的。我跟在青龙元帅身后,明显感觉她的脚步有些吃力,似乎随时都要倒下去了。
我的心中非常焦急,想要上去扶她一把,但又怕她责怪我,所以只能喊道:“青龙元帅,您休息一下吧!”
即便是这一句话,也引来青龙元帅的呵斥:“不用你管!你要是走不动了,就一个
留在这吧!”
青龙元帅话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法再说什么,只能继续跟在她的身后。好在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一条潺潺的小溪,水流十分清澈,里面还有肥美的鱼儿游来游去;水流涌动,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凉爽、清新了不少。
青龙元帅迈步走到溪边,用手捧着喝了几
水。我也远远地走到另外一边,把
拱到水里喝了好几大
,感觉整个
的
都好了许多,当然这肯定是幻觉,身上的伤哪有那么容易好的?
林婉儿下手可真狠啊,浑身上下到现在都疼痛不止。
喝了几
水后,我有心在这多留一会儿,起码捞两条鱼上来烤了吃啊,要有体力才能继续走得下去。我回
看向青龙元帅,准备询问她的意见,只见她正在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自己身上的伤,宽衣解带、轻解罗裳,露出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肌肤。
虽然没露什么敏感部位,但我还是羞得转过脸去。其实我连青龙元帅的
体都见过了,这也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忍不住想起那个充满火热的夜晚。我到底是怎么让青龙元帅怀孕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唉,没想到我年纪轻轻就当了爹,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关键是我完全不记得了啊。
接着又想到,我爸我妈要是知道他们当了爷爷
,会是怎么样的?还有我舅舅,可是明确和我说过,不希望有青龙元帅那么大的外甥媳
。虽然我觉得没什么,青龙元帅这么好看,配我绝对绰绰有余,反倒是我配不上她,能找上她这样的媳
,是我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但我爸妈要是知道怀了我孩子的
大了我十多岁,估计也会很
疼吧。
当然,看青龙元帅的意思,显然并不希望我做这孩子的爹。最大的可能,是她带着孩子隐姓埋名,一辈子都不和我见面,也就没有了这种烦恼。
但我就这么心安理得?
我正胡思
想着,就听青龙元帅那边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回
一看,只见她正用清水冲洗着身上的伤
。这么看来,还得一会儿,这又到了中午,还是准备下午餐吧。
青龙元帅毕竟怀着一个孩子,该吃饭还是要吃饭的。
而且我们也确实该休息一下了。以我们现在这种身体状态,很难走得出去。
我便脱了鞋子,赤着脚下水,捉了两条鱼上来。以前我和刘鑫在省城郊区的山里度过一段时间,所以还是有一些野外生存技巧的。我很熟练的将鱼清理
净,接着又生了火,开始烤鱼。
在我做这些事
的时候,青龙元帅也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势,看我正在烤鱼,她便在四处游走了一下,不一会儿便捉了一只兔子回来。我想跟她说这烤鱼就有她的一份,但她已经很熟练的把兔子开膛
肚,清理的
净净。同样生了堆火烤了起来,我只好闭上嘴
。
我比她先烤,当然烤的更快。
我拿着一只烤鱼想给她送过去,但还没走两步,青龙元帅就冷冷地说:“不用!”
我只好悻悻地返了回来,自己吃着。
烤鱼当然没有味道,但也香气扑鼻,而且我已经饿了一天一夜,吃什么都津津有味。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青龙元帅那边的兔子也烤好了,她正准备开吃,我突然想起什么,冲她说道:“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