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上的卫兵虽多,但是没
敢拦这辆车子,毕竟车子还坐着任老将军的孙
。所以很快。我们就离开了这条号称帝城最安全的街道,驶向了更加纵横
错、路况复杂的其他大街,帝城的路虽然平时挺堵,但是现在毕竟才凌晨五点多,所以一路还是挺畅通的。
驶到其他街上以后,坐在后排的飞贼便把脸上的面罩揭了下来,直呼真是闷死
了。通过后视镜,我看到这
满脸的络腮胡子,确实有三十多了,一看就是那种大大咧咧、豪放不羁的
格。
他的手甚至没有再掐任雨晴的脖子,想必是算准了我不敢轻举妄动。我也以安全为主,没动任何心思,一直老老实实地开着车,按照后面这个大汉的吩咐,不断左拐、右拐、穿小巷、过大街。
任雨晴坐在大汉身边,也是一动不动,一副很乖的模样。
开出去一个多小时后,我便说道:“应该安全了吧,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大汉说道:“少废话,你没看到后面有车跟着咱们?这时候放了你们,我不是就玩完了吗?”
我吃了一惊,立刻通过倒车镜往后面看。这才发现确实有几辆车子一直跟着我们。之前的我光顾着观察大汉和任雨晴了,确实没有注意到外部的
况,想来是杨家的
不放心,所以又派了车子在后面跟着,算是好心帮了倒忙。
我向大汉提议,说我如果甩开他们,你就放我们走?
大汉来了兴致,说好啊!
“系好安全带。”
得到大汉的同意以后,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便猛地加足油门,同时狂打方向盘。车子如同一具狂猛的怪兽,发出尖锐的咆哮向前冲出。这辆看似一般般的福特蒙迪欧,在我的
控之下发挥出了很不一般的威力。
也得亏现在还是清晨,路上的车子不是很多也不算很少,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看家本领,如同一条灵活的蛇,在道路中央窜来窜去,借助四周的车和复杂路况,很快就将那些跟踪我们的车甩得无影无踪了。
坐在后排的大汉激动得连连鼓掌、喝彩,说李大威,你可太牛
了!平时看你在杨家平平无,没想到不光功夫不错,还有这种本事!
这些飞贼,对我们龙组的几
应该摸得很透,知道我是五星实力,结果之前和我
手,却打了个不相上下,让他大感意外现在又给他秀了一把超强的车技,更是让他狂呼过瘾。
不过,大汉虽然觉得很爽,任雨晴却有点接受不了,一张脸吓得无比苍白,但难能可贵的是,她一声也没有吭。
半个多小时后,“唰”的一声,我把车子停在了某条小巷的路
。
“好了,
都甩掉了,而且我一路过来,也尽量避开了摄像
,现在没
知道这辆车去了哪里,你可以很安全也很顺利地离开这了。”我一边说,一边解下安全带,准备和任雨晴下车了。
“不不不,你还不能走,我发现我喜欢上你这个司机了,你得把我送到我家里去。”大汉一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一听这话,我就恼火起来:“你怎么这样,说话不算数呢?”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大汉
沉沉地说着,接着我便感到一个又冰冷又坚硬的东西,对准了我的后脑勺。
通过后视镜,我能看到那是支枪。
旁边的任雨晴,脸色更加苍白。
我无奈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任雨晴是杨少宇的未婚妻,还是任老将军的孙
,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收获了。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必须要将她带回家去,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利用她至于你嘛,我也另有用处,所以你别再废话,按我的命令走吧。”
听完大汉的话,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之前还觉得这
是条汉子,没想到这么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我还想再说什么,我
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杨家的
想问问我脱险没。
“嘿嘿,倒是忘了这事,你们龙组的手机还有定位功能呢;;”大汉又顺着我的
袋,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打开车窗抛了出去。
“走吧。”大汉用枪点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我万般无奈,只好再次启动车子,按着大汉指挥的路线往前开去。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任雨晴突然开
说道:“让你逞能,现在满意了吧?”
我本来就心烦意
,她还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做这些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吗?我恼火地说:“用你管吗?我自己乐意!”
“你敢说你不后悔吗?!”任雨晴怒气冲冲地说:“你后悔来当这个司机了吧?”
“没有!”
我也同样咬牙切齿:“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只要你能平安无事,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听过我的话后,任雨晴再次沉默下去,一句话也不再说了。
大汉看看我,又看看任雨晴,嬉笑着说:“哇,看来你俩之间还真有一段故事,没想到堂堂的杨家少爷杨少宇,竟然让一个龙组的戴了绿帽子,实在太有趣啦!喂。说下你俩的故事啊,反正旅途寂寞,让我开心一下。”
面对大汉的风凉话,我和任雨晴谁都没有作声,始终沉默不语。
大汉却不罢休,又用手枪点点我的脑袋:“快说,快说!”
我恼火地说:“有什么好说的,我和她身份差那么大,能有什么故事?无非是我喜欢她,她又不喜欢我罢了!”
大汉哈哈大笑:“李大威,看你也是个英雄,
嘛说这么丧气的话?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要两
相悦,这些都是狗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大阎王和杨家大小姐的故事?我觉得吧,他俩就是你们的榜样!”
大汉突然提到我爸我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闷闷地说:“没听说过!”
大汉一脸惊讶:“不会吧,大阎王那么知名的
物,虽然已经二十多年不见踪影,可他的名字依旧流传在帝城的地下世界,尤其是他和杨家大小姐的
故事,更是
皆知、
相传。你会没听说过?”
听大汉这语气,对我爸倒是挺推崇的,对我爸和我妈的故事也挺向往。但我也不可能傻不愣登地就说我就是大阎王和杨家大小姐的儿子,
家也不可能会相信啊,只能继续梗着脖子说道:“我是罗城来的,调到帝城还没几个月,真没听说过什么大阎王和杨家大小姐。”
大汉“哦”了一声,说怪不得呢,你乡下来的,肯定不知道这事;;我跟你说,直到现在,帝城的地下世界仍旧传颂着他们的故事,尤其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大阎王,几乎是我们每一个
的
图腾,你要想在帝城长久的呆下去,就必须对他们有所了解才行。
原来这大汉是地下圈子里的&p;p;p;s;&p;p;p;s;这好像是句废话,如果他是官面的
,怎么可能三番五次夜闯杨家?我心里想,大阎王是我爸,杨家大小姐是我妈,我还用得着对他们有所了解?
我连我爸睡觉是怎么打呼噜的都知道!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只好沉默下去。
“哎,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大汉又用手枪点着我的脑袋。
被
用枪指着脑袋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帝城的治安这么严格,竟然还有
敢动枪,看来这
是个亡命之徒。
我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