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过坐在礼台边上仍旧像个傻
。
结婚当天,老婆跟
跑了,我还不离不弃地等,我不傻谁傻?
我心里想,为了刘鑫,为了龙组,我可真是豁出去了,这张老脸都不要了,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两个小时的样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回来了,抓回来了!”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立刻站了起来,看到很多
正从门外涌进,万毒公子也兴奋地说:“回来了,太好了,你可以继续娶老婆了!”
黑刀南宫则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二小姐注定是你的,再坚持一下,随后
房了,再好好发泄。”
我当然知道黑刀南宫说的“发泄”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话,沉默地盯着门
。
随着涌进的
越来越多,二寨主终于大马金刀地出现在了门
,在他身后则跟着花斑虎、绝
狼等一众队长。再往后,一个血淋淋的
被抬了进来。正是一寨队长明月,明月现在的样子极惨,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也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被打了个半死。
华夏风云榜上排名第十二的明月虽然实力极强,但有二寨主亲自出手,明月也是白给,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明月被抬进来后,接着就是苗雪雁。
苗雪雁是被
推进来的,她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
发散
、衣衫
裂。显然也是挣扎过一番的。苗雪雁哭得眼睛都红肿了,进到院中仍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和我结婚比杀了她还要难过。
二寨主回来以后,最先迎上去的是大寨主。
“兄弟,怎么样了?”大寨主一脸关切。
二寨主回
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明月和哭哭啼啼的苗雪雁,叹着气说:“家门不幸啊!闺
管教不好也就算了,竟然连手下也管教不好!真的大哥,要不是我看着明月长大,我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说到这里,二寨主更加怒火中烧,猛地抄起手中那柄本就沾满血迹的狼牙大棍,“唰”一声朝着明月的身体砸了过去。
“咔嚓”一声,明月身上又多出一道鲜血淋漓的
子,而且他本来是被
抬着的,这一棍砍得他摔落在地,“啊”的惨叫一声。这还不算完,二寨主越看他越来气,猛地挥起大棍再次朝着明月砸去,像是要把明月当场砸死似的。
苗雪雁大叫一声,突然挣脱开了束缚,朝着明月身上扑了过去,哭着说道:“是我让明月队长带我走的,你要杀就杀我吧,不要杀他!”
当然是她让明月带她走的,她不同意,明月怎么能带她走呢?
只是这一幕何其眼熟,当初我闹婚的时候,冯千月和任雨晴就曾这么护过我;还真是风水
流转啊,现在
到我老婆护别
了,虽然我还没有结婚,但是已经感觉自己
上绿油油的了。
当然,更多的还是愧疚,
家小两
多恩
啊。偏偏被我
了一脚,确实不是东西。
可是除了这样,我也想不到其他接近苗家寨权力核心的办法了别说我手段下作,对付他们这种毒窝本就不用光明正大。
看到苗雪雁护着明月,二寨主的怒火更盛,大喝一声:“你以为我不敢吗,现在我就把你杀了,就当从来没你这个
儿!”
二寨主也真是猛,真的手持狼牙大棍朝着
儿砸去。
苗家寨里的
,确实没有一点
。
不用多说,现场立刻哗啦啦跪倒一片,花斑虎、绝
狼、沙漠狐等
都跪下了,哀求着说:“二寨主,您冷静啊,二小姐虽然有错,但她罪不至死,请您放过她吧!”
“是啊二寨主,二小姐心里委屈,一时犯了错误,请您宽宏大量!”
“二寨主,二小姐为什么委屈,您的心里比谁都要清楚,难道连这一点错都没法容忍吗?”甚至有
哭出声来,为苗雪雁抱着委屈。
就连苗雪雁的母亲,那位一向沉默寡言的二寨主夫
都扑了上来,流着眼泪说道:“苗家桐,平时你
什么我都可以不管,但你要杀
儿绝对不行,或者你连我一起杀了!”
大寨主也伸手拦住了二寨主的棍,好言相劝地说:“好了好了,今天是大喜的
子,何必闹得这样不好看呢?赶紧收拾一下,让雪雁和王巍赶快成亲要紧。整个苗家寨的
都等着呢。”
大寨主终于说了一句正话,我确实已经被
遗忘很久了,我可是今天的新郎官啊,处境未免太差了一点。
不过即便如此,二寨主也没立刻宣布什么,而是询问苗雪雁:“我问你,你嫁不嫁王巍?”
“不嫁,我死都不嫁!”苗雪雁流着眼泪,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如果我是苗雪雁,我也宁肯死掉,也不愿意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卫兵。
二寨主问的这个问题纯属多余。
二寨主再次怒火中烧,“呼”的一声挥起大棍,对准了明月的脑袋,恶狠狠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肯不肯嫁给王巍?”
二寨主的意思很明显,苗雪雁但凡说个“不”字,明月立刻脑袋开花。
明月被伤得不轻,之前躺在地上还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看上去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一动也不能动了。但是就在这时,他突然睁开满是血痕的眼睛,冲着苗雪雁痛苦地摇了摇
。
明月虽然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但他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不让苗雪雁答应哪怕他死,也别答应。
但,苗雪雁怎么可能不答应呢,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明月死呢?
“我肯,我肯……”苗雪雁哭着说道:“我愿意嫁给王巍……”
这世界上,没有打不断的骨
,没有压不弯的脊梁。
任何
都有弱点,只要抓准弱点,就能为所欲为。
二寨主收回了棍,众
也都站了起来,苗雪雁则扑到明月身上,呜呜呜地大哭着,哭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看着这幕,我的心里当然也不好受,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很想站起来说一声这婚我不结了,但是各种各样的压力又制止了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老婆和别的男
哭哭啼啼、搂搂抱抱。
他
的,就算我和苗雪雁没有感
,这种感觉也真的好不爽啊。
“行了,把明月给我拖下去!”二寨主突然一声大喝。
几名卫兵迅速冲上。手脚麻利地拖走明月,地上迅速擦出一道血迹。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后面迅速有
提了水桶过来,分分钟就清理的
净净,
净到仿佛什么事
都没发生过。
“带二小姐去房里梳妆!”二寨主再次大喝一声。
几个老妈妈将哭哭啼啼的苗雪雁带回房中。
这一次,苗雪雁不敢再拖延时间,几个老妈妈也不敢搞鬼,所以很快就把梳妆完毕的新娘子带了出来。苗雪雁的眼睛红肿,脸色也很不好看,但是现在的她依旧美丽动
、光彩照
。
苗雪雁的皮肤虽然不像苗冰骆那么白,但她胜在健康有活力,小麦色的肌肤一样让她毫不逊色,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富含野
的诱惑;尤其是她身上穿着的那套红色新娘装,因为是少数民族的衣服,让我觉得更是新,顿时眼前一亮。
好看是好看,不过
并不是我的。
苗雪雁很快被
带到我的身边,众位宾客也都纷纷落座,大寨主和二寨主以及他们的家眷坐在前排,这场等待已久的婚礼终于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