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没有复仇的爽利，只有无尽的悲伤，散功自元也会随之损毁，他虽然让莫离看着，可是他也很清楚莫离看不到了。

南风呼吸，克制心，背对众沉声说道，“你们参天悟道是为了求得长生，既得长生，就应该往天上去，便是滞留凡间，也不应该手凡事物。”

南风言罢，无接话，南风又道，“你们拒不飞升，滞留间，难道只是为了享受俯视凡的优越？”

南风言语尖锐，一针见血，众忐忑惶恐，皆不知道他要如何处置他们。

“自今起，所有散仙不得踏足中原，一逾越，千里株连。”南风沉声说道。

南风所说极为严苛，说白了就是一去了中土，方圆千里的其他都会遭到诛杀，这样的限制众自然不想应答，却也不敢出言反驳。

南风言罢就想瞬移离去，未曾想诸葛婵娟在旁冲众说道，“都听到他的话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不准踏足中原。”

待诸葛婵娟说完，南风撤回屏障，延出灵气，托带她回返邺城。

那只白猿猴儿还僵立在院子里，殿内也无敢来，两只白鹤自大殿的屋脊上疑惑唳叫。

南风挥手还那猿猴自由，猿猴也不敢上前动手，蹿上屋顶，乘着白鹤去了。

虽然知道莫离不会自殿内等待，但南风还是希望迹能够出现，可惜的是迹并未出现，殿内空空如也。

南风瘫坐木椅，扶额长叹。

“节哀顺变。”诸葛婵娟低声安慰，她没有询问能否挽救莫离，因为南风如果能够予以挽救，也就不会是这般了。

南风没有反应。

诸葛婵娟又道，“你帮他报了仇。”

“是我害了他。”南风闭目叹气，莫离和那太岁已经同归于尽，又无亲眼旁观，事的详细经过难得探寻，但莫离因他而死却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去的是你，你有没有把握全身而退？”诸葛婵娟问道。

“难说，”南风摇了摇，“我最大的依仗就是灵气，而那太岁无视阳二气，能够侵屏障起偷袭。”

诸葛婵娟自他身边坐下，“身为男，莫离也不枉此生了。”

“那是他痛苦时做下的错事，也是他无力改变残酷现状的自自弃。”南风说道。

“年轻行差踏错，有可原。”诸葛婵娟宽慰。

南风摆了摆手，“错了就是错了，不管他为什么那么做，那都是在造孽，只可惜我没来得及帮他救赎罪孽。”

诸葛婵娟无言以对，只能握着南风的手，以示安慰。

“我不该打他的。”南风闭目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儿时莫离跟在他们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着等等我的景。

“别难过了，死不能复生，想想如何与他报仇才是正事。”诸葛婵娟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南风沉声说道，“我会加重赌注。”

诸葛婵娟惊讶抽手，“他们如此卑劣，必不守信，你还和他们赌？”

南风挑眉睁眼，“赌，为什么不赌，我这次不但要跟他们赌生死，还要跟他们赌三界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