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机会，玛氏都不能立刻减产。

他现在的处境，很像当年美国经济大萧条的时候，农把牛倒进河里的作。

表面上看，万恶的资本家，宁愿把牛倒进河里也不愿意分给穷。

但仔细分析一下，其实，把牛倒进河里的根本不是资本家，而是农，这些农，可能比穷还要可怜。

在那个年代，牛市场行一旦不好，资本家就会立刻停止采购、持币观望，因为只有货币才是没有保质期、没有库存压力的。

而农手里的牛，则会因为无法变现而滞销，最后把牛倒进河里去的，也大多是可怜的农。

同样是在那个年代，牛的保质期只有一两天时间，如果卖不掉就会腐烂变质，就算农想把牛送给比自己更穷的，牛的存储、运输、发放，甚至宣传都需要投大量成本，哪有就近倒了省钱？

而且，农最惨的，就是一边明明知道牛卖不掉，一边还得继续喂养自己的牛、继续给自己的牛挤。

原因是他们不能因为牛暂时卖不掉，就把自己的牛宰了，也不能因为牛暂时卖不掉，就暂停给自己的牛挤、减少牛的喂食，毕竟未来还要靠牛养家糊，说什么也要先撑一波，撑到牛行变好。

这其实和生产线是一个道理。

罗兰·马斯已经可以预见，玛氏的下一步，就将面临当年农面临的困境。

这个时候，他也开始困惑，自己到底是选择硬抗，还是向李牧低？

负荆请罪，现在综合衡量一下，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