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扼杀文明的凶手

云琅从山走了下来，老虎大王独自留在山上，他喜欢这个山。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九月的武威已经有些寒凉了。

老虎大王匍匐在独石上仰着感受天气的变化。

木已经开始泛黄，再远一些的玉门关应该已经寒气，至于遥远的天山早就白雪纷飞了。

武威郡的好子也没有几天了，最多再过半个月，北风将如约而至。

老虎所在的这个山，实际上就是一颗巨大的石，一颗单独成山的巨大石。

羌们喜欢把这座山称之为独石！

平原上突兀的出现一颗跟山一样大的石，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怪异的事。

云琅查看了整座山，最后确定，这确实是一颗单独的石，至于为什么会在平原上出现这么大的一颗石，他也不明白。

但是，羌们把这颗石当做！

每年到了羌历九月一都会成群结队的来到这颗石山周围，祭拜，唱歌，跳舞，顺便易。

唱歌，跳舞，云琅认为是应该的，易更是一件好事，唯有祭拜，这很有问题。

凉州有六成左右的羌是以放牧为生的，因为牧场的关系，他们居住的非常分散。

剩余的四成羌则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农耕种族。

很怪，牧羊的羌，与种地的羌关系很好，数百年来他们相互依存，互通有无。

每年聚集在一起的时间不多，而秋祭拜独石的活动是他们最看重的一次聚会。

这一次聚会，超越了羌生活中的所有聚会，每年秋，不仅仅是羌互换物资的时候，也会是分散的羌为自己儿，儿子寻找伴侣的子。

到时候，这里会有三十万的聚会，也会有无数的粮食，布匹，盐，牛羊，皮张，矿石，药材……

这样的大型聚会，即便是最凶悍的山贼，马贼也不敢来捣，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劫掠一下来这里的羌。

这或许是一个生活习惯，最早的独石聚会已经没有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因为习惯，才一代代的流传下来。

随着在凉州执政的时间越长，云琅对羌这个种族有了一些新的认知。

这片土地上的羌远比他预料的要多。

《凉州减赋令》下达之后，云琅趁机开始给羌编造户籍，随着这项工作的不断。

羌这个秘的部族对云琅来说再无秘密可言。

以前，云琅只是简单地认为，这就是一群只会放羊的野，现在，他不这样看了，毕竟一个有自己天文历法的种族，绝对跟野不沾边。

这已经是一个将要诞生出自己文明的种族，只是因为匈的压迫，居住地太过分散，这才延迟了成为一个大型邦国的可能。

云琅不觉得羌能诞生出什么高级文明来，至少，在他经历过的两千年后，没听说羌的文化。

匈走了，云琅觉得汉就该承担起继续压迫羌文明的重任。

一个大一统的地方，只需要一个文明就好，文明多了，们就会产生争论，分歧。

对大一统极为不利。

云琅之所以会来独石，就是想要坏羌祭拜独石这个习惯的。

因为这样的聚会，对他在凉州的统治极为不利。

身为牧守，不论是什么样的聚会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挑战，尤其是这种不是官方发动的纯自觉行为。

凉州安定之后，云琅或许会允许百姓们在城里聚会，游玩，或许会亲自主持一些大型活动。

前提就是这些活动必须是在官方的监视下进行。

石就是石，如果石成了，这就很麻烦，因为他会凝聚心。

原始的王最初就是这么产生的。

“再有十天，就会有羌陆续到来，直到十月初一（农历）这一天数达到顶峰，就会有羌选出来的老，带领他们祭拜独石。

然后，聚会继续进行五天之后，羌就会散去。”

东方朔已经摸清楚了独石聚会。

“这些老是他们临时选举的，还是多年以来都是那些不变？”

“经常变换，只是，有三个德高望重的从未换过。”

听东方朔这样说，云琅停下脚步看着东方朔。

“马嘎嘎，姜珠，姚丹！”

“马房，姜房，姚房？”

东方朔点点道：“靠近大汉地域的羌没有成族，他们是以亲房为群，聚居生活，每一房的长者，其实就是族长。

因为每一房都是亲族，所以，他们的凝聚力很强，这一点上，远超其余部族。

只有那些远离大汉地域的羌才会杂居。

比起那些杂居的羌，他们的力量更强，在争夺场，水源，矿藏的斗杀中，杂居族群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从他们的姓氏中应该发现了，他们的习俗更加的像汉。牧守怀疑这三控制了独石聚会，某家以为非常有可能，这三留不得。”

“杀了他们！”

云琅冷冰冰的下了令。

东方朔点点道：“虽然会引起混，却势在必行，再让他们主持一阵子独石聚会，恐怕会生出大变。

不论对不对，先把灾祸消灭在萌芽中总不会错的。”

云琅冷笑道：“凉州目前只应该有一个声音。

开局最重要，只有开出一个好，后面的事才能顺水成章。

任何异端都必须铲除啊！”

东方朔低着踢飞了一块碎石子，有些惆怅的道：“道理是对的，只是执行起来总不那么尽意，也有违我们的本心。

我还没有仕的时候，见多了官员菅命的勾当，总以为自己当官之后，就能杜绝这种事发生。

现在，说着如此恶毒的话，心中却不起任何波澜，也不知道是我变了，还是这个世道本来就是如此。”

云琅轻笑一声道：“是你的阶级变了……”

东方朔愣了片刻，低声道：“是我变了。”

说完话就仰看着孤独的站在独石上的老虎。

“起了远游的心思？”

“是啊，我想去蜀中一趟。”

“哪里有值得一见的？”

“没有，只有值得一见的蜀山。”

独石下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

话语中的杀意却没有被风带走，反而围绕在独石周边，变得更加杀气四溢。

独石距离姑臧城不到百里，快马一即可往来，云琅回到姑臧城的时候，太阳堪堪落山。

才洗漱完毕，一杯热茶都没有喝完，霍光就匆匆赶来了。

“师傅，此时刺杀羌三房长老恐不是好事。”

云琅道：“你有别的法子？”

“修建独石城！”

“你要把独石城变成凉州的商贸要地？”

“正是，弟子已经谋划良久，就等今年独石聚会之际宣布！”

“马嘎嘎，姜珠，姚丹，这三中哪一个是你的？”云琅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