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天衣无缝，哪知道林延一眼看出来了。

曾庄方寸大，给林延磕了，战战兢兢回去了。

大伯见此当即对林延道：“延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佃户不少都是跟了我们林家多年的，减一减又如何呢？眼底不能都望钱看啊，难道要得卖儿卖吗？曾叔也都是为我们家考虑啊。”

林延道：“大伯，我也同意减一减，我们闽地佃户与主家都是三到五成分账，甚至主家要收六分的，我们林家当初按照三成立契已经是好说话了。还有这几家从我们林家的地一年起就欠租，越拖越多到了今年根本没有还过一点。”

“特别是这姓肖的家，我记得我中举时就租我们家的田吧。肖家还是三个儿子好吃懒做，吃酒赌钱，在家游手好闲从不下田活吗？这些年还是全凭肖大伯肖大娘两一把年纪了在地里持吧。如此的家是真有难处吗，我们还要年年给他们减租子吗？”

大伯闻言面上有几分挂不住，当即道：“好了，延这租子的事我以后找回，但你曾叔在我们家那么多年，品忠厚，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你一见面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你非要如此吗？”

林延摇了摇道：“大伯，我知道曾叔为不错，但账目不清楚就是不清楚。当然我也知道曾叔为敦厚，但在大伯你手底下这么多年，竟也开始动起手脚，如此说来确实不可全归曾叔的错。”

“延你！”大伯满色涨红，来回踱步了好一阵，最后仰天道，“这么多年不见，延，你真的变了！”

林延此刻真的无语，自己苦婆心说了这么久，结果换来大伯一句‘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