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

杨太妃不咸不淡的道：“哀家只是一个无用的老，又怎么敢怪罪手握兵权的寇枢密呢。”

寇季汗颜道：“太妃娘娘这话，臣可当不起。”

杨太妃冷哼了一声，道：“当年后宫争斗频繁，身处这后宫之中，没有能独善其身。哀家当年为了自保，确实用了一些手段。

但哀家绝对不会去触碰杀的罪过。

旁跟你说了什么，哀家不管。

但你若是以此毁坏哀家名声的话，哀家一定饶不了你。”

寇季拱手道：“臣自然不敢毁坏太妃娘娘的名声……”

杨太妃哼了一声道：“当年的旧事既然对你案有用，哀家就如实告诉你。你听完了以后，立马离开哀家的寝宫，哀家不想看到你。”

“喏……”

寇季拱手答应了一声，然后开始发问。

经过了一番攀谈，寇季发现，杨太妃是真有胆。

她毫无忌讳，什么都敢说。

从她宫到如今，宫里发生的那些肮脏事，她几乎全部告诉了寇季。

其中就包括了刘娥当初为了争权出的一些龌龊事。

唯有提到她自己的时候，她才会三缄其。

寇季听完了杨太妃的话以后，才明白，赵恒在位的时候，后宫里到底有多。

远比他想象的，也比他从其他中听到的要。

寇季听完了杨太妃的话以后，躬身离开了杨太妃的寝宫。

在寇季离开杨太妃寝宫的时候，杨太妃淡淡的提醒了寇季一句，“刘姐姐跟官家的关系可不浅，你可别将哀家告诉你的话说出去。

官家若是因此怪罪下来，哀家可不想跟你一起受罚。”

寇季略微愣了一下，躬身退出了杨太妃的寝宫。

寇季走后。

杨太妃眯着眼，坐到了座椅上，刚刚坐定，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为什么？”

杨太妃也没回，淡淡的道：“什么为什么？”

那声音再次响起。

“为何你要将太后做过的事告诉寇季？”

杨太妃不咸不淡的道：“你以为，哀家不说，寇季就不知道吗？寇季宫以后，你不是一直派盯着吗？寇季去了那些地方，你不会不清楚。

当年哀家和刘姐姐做过的一些事，虽然没有留下什么手脚。

但仍旧有知道是哀家和刘姐姐做的。

哀家不说，别也会告诉寇季，哀家还不如大方的告诉寇季。”

“你的意思是说，杜氏那个贱，将当年的事全部告诉给了寇季？”

“杜妹妹还没那么蠢。她若是个长舌，也活不到今。”

“那会是谁？”

“你不是正在跟他手吗？”

“陈琳那条老狗？！”

“陈琳比哀家和刘姐姐宫还早，他知道的秘密，比宫内外任何都多。”

“一条老狗而已，迟早宰了他，看他还如何咬。”

杨太妃听到这话，终于回过了身，盯着背后的身影道：“你别来，当年哀家和刘姐姐联手，都没能弄死他。”

杨太妃背后的冷哼了一声道：“他就算是再难对付，挡了我的路，也得死。”

杨太妃咬牙道：“寇季刚才说的那番话，你也听到了。他明显怀疑到了哀家上，你再轻举妄动，他一定会查到你我。”

那咬牙道：“我不动，难道任由陈琳那只疯狗咬吗？”

说到此处，那盯着杨太妃道：“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绝对不会留下把柄被陈琳抓住。我还不想让你死，你死了，可就没帮我了。”

杨太妃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氏宫里的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中间可是有见过你。如今他们都被关在韩氏宫里。

寇季虽然没有审他们，但已经开始用手段向他们施压了。

一旦寇季开始审问他们，一定会从他们中问出你。”

那淡淡的道：“陈氏宫里的那几个蠢货你不必担心。我已经留了在韩氏宫里，只要那几个蠢货敢开，一定会被灭。”

杨太妃恼怒的道：“你又让哀家的去送死。”

那不咸不淡的道：“你的那么多，死几个也不碍事。”

杨太妃低吼道：“为了一个陈氏，哀家已经放弃了六个了。六个皆是哀家花心血培养出的心腹。你为何一定要找陈氏，其他不行吗？”

那冷哼了一声，“我倒是想找向氏那个丫。可向氏那个丫，有陈琳和曹氏那个贱派照看着，我也不好下手。

如今那个丫已经出宫了，我就是想找她也没有机会了。”

杨太妃愤恨的道：“你就是在取死！”

那冷笑道：“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那盯着杨太妃质问道：“刚才你告诉寇季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太妃别过了，狠声道：“字面意思！”

那冷哼道：“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你我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将你的一切抖出来。”

杨太妃不甘的道：“官家是哀家一手养大的，纵然你将哀家做过的事全部抖出去，官家也不会伤害哀家。”

那讥讽的笑道：“你确定？”

杨太妃闻言，咬咬牙，不再开。

若只是一些以往的旧事，抖出去了就抖出去了。

赵祯不会因为一些旧事，要了她的命。

可眼前这个在宫里做的事，却足以激怒赵祯，让赵祯要了他们两个的命。

“哀家若是知道你如此胆大妄为的话，当初就不会答应帮你留在宫里。”

杨太妃愤恨的道。

那哈哈笑道：“杨氏，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吗？我最初找到你，若是将我要做的事告诉你，你自然不会帮我留在宫里。

因为我很清楚，我手里的那点东西，还不足以让你帮我一些杀的事。

所以我当初只求你让我留在宫里，其他的一句话也没有多少。

如今你我已经拴在了一条绳上，我也不怕将真相告诉你了。”

杨太妃恨的银牙咬的咯嘣作响。

那却笑的更大声。

等到那笑声落地的时候，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杨太妃坐在原地，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不说。

杨太妃宫里发生的一切，宫外的寇季并不知。

寇季在出了杨太妃寝宫以后，一直在揣摩杨太妃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刘娥已经作古，刘娥的一些旧事，自然已经成了禁忌。

纵然杨太妃不说，寇季也一定会守如瓶。

以杨太妃那么聪明的，不会突然说出一句废话。

那么她的话，必然有意。

只是有什么意，他揣测了许久，也没有揣测出来。

杨太妃为何会告诉他一句有意的话，其目的是什么，寇季也揣测不出来。

寇季一路揣测着杨太妃的话，以及杨太妃说话的用意，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