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立第三方。
至少作为私营企业业主,他是不用想直接从这一千五百亿美元里获益的。要说起客观公正来,至少比那群虎视眈眈的部委们要好上不少。
不过蓝秘书也没想到,胡文海竟然一开始,就抛出了这么一个危言耸听的论调。
“这个结论您不相信?”
胡文海并不怪,点了点
说道:“好,那我们可以做一些基本的、基于逻辑的推论,看看能得到什么结论。”
“首先假设我们手里这一千五百亿美元不存在,三角债如果在今年内不能解决,势必会对国企造成大面积的波及,这一点您不否认吧?”
蓝秘书想了想,不甘心的点了点
。
如果任由三角债发展下去,劣币驱逐良币之下,很多优质国企也会陷
困境的。并非是产品卖不出去或者工
工作不努力,奈何社会环境不断突
下限的话,高尚反而会成为负担的。
“那么一旦国企陷
普遍经营不善,然后导致连锁反应。国家财政收
必将会进一步下降,更加无力负担国企的资本投
,这样负反馈的
况下,您说会发生什么?不是国企普遍发不出工资,就是工
普遍失业。这对于普通
来说,有什么区别吗?哦,还是有区别的,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不能让工
失业的。不过没关系,可以发明一个新词,什么词呢……我想想,不如就用‘下岗’吧?这个词多好啊,听听,可不是失业哦,只是从岗位上下来了而已。”
不等胡文海这番话说完,蓝秘书早就已经满
是汗。以他掌握的
况来看,胡文海的这番“推论”,实际上很有可能会成为事实。
蓝秘书坚持着摇了摇
,虚弱的反驳道:“不过只要我们解决了三角债……”
“即使没有三角债,看看国企的负担要怎么和私企竞争?我就反对有些
把私企叫成民企,民企个呸!私企就是私企,是某个
所有的企业,是私营企业!叫成民企,就成
民的企业了?怎么可能。私企在成本上有巨大的优势,它们、哦,不好意思,应该说是‘我们’。我们,不用管职工生老病死,过年过节不用发
发米,也不用慰问孤寡老
,职工结婚不用当证婚
,死了也不用追悼会致辞。私企老板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择手段的赚取利润。这点事儿,我初中政治课就已经学过了。”
“在私企的成本优势下,除了那些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业,大多数的行业国企的成本无法与私企抗衡。哪怕再怎么限制私企发展,国企从这些领域撤退也是不可避免的。”
“纺织、家具、塑料制品,甚至是技术要求不高的家用电器,这些早晚会被私企占领的。当私企吃掉这些市场,积累了资本和技术以后,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我们会继续向资本和技术密集领域进攻,直到国家用政策划下一条高压线为止。这些必然被放弃的阵地,失去了一辈子为之奉献的企业的工
,蓝秘书觉得要怎么办?国家养起来吗?”
“这当然不可能,但他们可以去私企工作……”
“呵呵,没错。”胡文海忽然冷笑,打断了蓝秘书下意识的反应。
“让那些为gcd奉献了一辈子的工
滚蛋,什么都没有,一身清洁溜溜的滚去给私企打工,一切从
开始。到了生死危机的关
,
确实不得不向现实低
,能活下来才是真的。”
胡文海目光冰冷,仿佛背后有无数的声音正在呐喊:“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些都是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前四十年的执政基础。工
阶级老大哥,gcd的铁杆庄稼地。一旦抛弃了他们,意味着执政法理和群众基础就丧失了。接下来不是出戈尔
乔夫,那就是成为……了。”
麻蛋,胡文海到底是怂了,有些话到底是不能说的太明白的。
“总之一旦放弃这些工
,经济发展的再好,中国
的思想领域将会一片混
,某些阵地就会一败涂地。别说什么制度自信了,连发一发明星八卦,说不定都要担心天塌下来,从天而降一大张抹布塞住了你的嘴。”
蓝秘书到此,早就已经冷汗湿透了后背,感觉仿佛刚从北冰洋的
海里钻出来一样。
“所以你知道这笔钱该怎么做了吧?”
胡文海摊开手,坦
的说道:“建立社会保险制度,确保即使国企工
失去工作,也一样能得到最低生活保障,能够一分不少的拿到养老金,能够不用担心治病的钱没有地方报销。”
“此乃万世不拔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