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母舰……”

“是啊，有航空母舰了不起嘛。”胡文海眼睛转了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双手一摊，无奈道：“有航空母舰——还真就是了不起。”

“呃——”

黄秘书被噎了个够呛，苦笑道：“行了，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胡总的。”

“苏联解体的皮鞋总算是落下来了，有些事也要纳考虑范围内了。”黄秘书来回走了两步，站定了说道：“首长知道胡总在苏联有关系，问你有没有办法，从苏联搞来航空母舰？”

“航空母舰，如果问我的意见，搞我是能搞来的。不过，我不建议现在就上航空母舰！”

胡文海这话说的黄秘书愣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认识他似的，用目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按胡文海过往的表现，黄秘书一直以为他会积极主动的赞成这个计划。

那可是航空母舰，一个军事好者，还有比收藏一艘航空母舰更吸引的事吗？照胡文海那一贯的先进装备搜集癖，没道理会看到航空母舰而无动于衷吧？

所以听到这个回答，黄秘书不得不疑惑的问了一声：“为什么？”

“因为苏联完蛋了，黄秘书你觉得，美国接下来的目光会落在哪里？共产主义的大旗，接下来可是只有我们自己扛着了。”

“咱们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航空母舰是进攻武器，你如果不是有野心，搞什么航空母舰呢？”

“这，这也有道理。”黄秘书点了点，实际上这也是国内对航空母舰的一种看法。航空母舰是个好东西，但养不养得起，用不用的上？中国未来的子肯定不会好过，有美国盯着，你要搞航母不是刺激他们的经吗？

“哎，这真是太可惜了。”黄秘书失望的摇了摇，叹了气：“苏联的航空母舰，俄罗斯肯定是养不起的。三艘基辅级还有一艘库兹涅佐夫级航母，也不知道最后还能剩下几艘。我们海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一艘航空母舰了。这次的机会，真的很难得……”

“这有什么好难得的？”胡文海撇了撇嘴，摇道：“黄秘书你要看到我们的造舰水平，去年中船重工的产能是五百万，两三年前才是多少？给中船重工十年时间，产能能达到什么程度？现在中船一年有一百亿美元收，十年以后呢？这十年下来，中国的船舶工业，又要发展到什么程度？”

“给中船重工一点时间——”胡文海哼道：“区区航空母舰而已！对我们的科研员和工，多点信心吧。总不能什么先进的装备，都指望从国外引进的。”

黄秘书虽然不甘心，但至此也算是了解了胡文海的态度，点了点：“好吧，我会把胡总的意思转达给首长的。”

“哎，黄秘书你也别灰心。”

胡文海想了想，说道：“库兹涅佐夫号肯定是没戏，不过基辅级其实搞起来不算难。反正是过时的产品，完全可以走正规渠道，以中船重工的名义承揽拆船业务。拿回来之后该拆就拆掉，不过也不耽误我们先测绘、实验一遍对吧？反正我们也不马上就用，只要没有航母，美国也不会太敏感了。”

“嗯？”黄秘书略一思索，缓缓点：“这个倒是，基辅级……啧，还是挺肋的。”

“对嘛，就这么个过时货，咱们弄回来积累点经验也好。库兹涅佐夫号虽然实物搞不回来，但是造船的各种资料却没有问题。而且不仅是资料，你就是要造船的工程师、工、设计师，我都能弄回来。你知道，黑海造船厂就在乌克兰境内。如今这乌克兰，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这样有前后两代航母的资料，至少能给我们提供一个思路。”

“也好，就是聊胜于无吧。”黄秘书话是这么说，不过表明显是振奋了起来。

就像胡文海说的那样，有了苏联的资料，给中船重工十年时间，难道还吃不透、造不出来么？

好饭不怕晚、好牛不用赶，这航空母舰早晚还是会有的。黄秘书的首长也不是那种为了政绩就不顾大局的，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那就是这么说了，我这就先回去给首长汇报……”

黄秘书抬腿要走，胡文海连忙一把把他给拉了回来，眨了眨眼笑道。

“先别急着走，航空母舰是弄不到了，不过苏联家大业大，那么多好东西我没说都弄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