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防巨炮发的火光，这肯定不是训练，应该是遇到了敌。而且这敌的规模还不小，我想来想去，他们只可能是”

“东岸！”克利福德重重地吐出了这两个单词，然后用有些惊惶的语气说道：“东岸想什么？占领响水港这座贸易重镇吗？这不太可能吧？他们在远东没有这种规模的舰队，更不可能逾越清国花费巨资建立起来的岸防火炮体系，要知道那些炮台的很多技术军官还是来自英格兰和德意志的呢！”

“我想况也许还没那么糟糕，船长。”马丁摘下了自己顶的船型帽，然后很没形象地擦了擦汗，朝克利福德咧嘴一笑，道：“如果是东岸的话，放心，他们没那个实力冲海防炮台的封锁进灌河上游。就算他们付出了重大损失强行冲关成功，可那又如何？在河面不够宽阔、腾挪余地较小的灌河河面上，他们面临的麻烦会更加大，迟早会成为清国的活靶子，要么投降、要么被摧毁，没第三条路可走。”

“所以，我们现在是安全的？”豪克斯·克利福德的心也有些放松下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副手说得没错，东岸不可能不顾一切冲进灌河，那样可真是给清国送大礼了，无论是小船纵火还是派出水鬼凿船，都能让东岸死无葬身之地，他们应该还不至于这么蠢。

“我们当然是安全的，船长先生，前提是清国陆军没有遭受可耻的失败。”马丁毫不犹豫地点确认道：“海上没有任何问题，我认为陆地上的问题也不大，清国有三千名锐的骑兵，可以在东岸登陆的瞬间就冲杀过去，将所有登陆的企图扼杀在沙滩上。”

“那就可以了！”克利福德长舒了一气，说道：“现在岸上的仓库里有我价值超过两万八千镑的货物，带回伦敦售卖的话更是可以净赚三万镑，我可不想在这时出什么意外，那样我可能会发疯的。现在好了，让我们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真是有意思了，东岸应该发现并调查了这个港有很长时间了， t 这个时候悍然发动进攻，那肯定是有预谋的。好了，孩子们，都放松，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但不能喝酒、不能擅离岗位，我们最好等到天亮，一切况都明朗后再说。”

天空最终在一个多小时后才变得逐渐明亮了起来。而这时，更多的消息也从下游灌河的地方传过来了，克利福德让自己的中国雇员去拼命打听，最终得到了一些模糊的报，不过也够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了：原来，在昨天凌晨的时候，东岸纠集了“十多艘”战舰，聚集在灌河外海，并试图趁着夜色的掩护及夜间水高涨的有利时机，一举突到炮台后方，然后两面夹击攻陷清国的海防炮台。

不过清国炮台的管带看起来比较警醒，军官也比较专业，直接朝东岸战舰出没的大致方位开起了炮，也不吝惜弹药了，直接就是铺天盖地的炮火，这既是为了提醒其他炮位，也让附近营盘内的陆军有了防备。

而清军既然有了防备，那么东岸自然也不会冒着密集炮火的威胁硬闯要知道那可都是长身管、大径的重炮，木船挨上一发那可是“疼”得很因此便又调整帆桁，退到了敌炮火的程之外，缓缓游弋了起来。看这意思，大概就是偷港不成，就脆光明正大地在外海拦截了，反正就是要阻断你的贸易，打击敢来做生意的外国商船，反正东岸有多艘航速颇快的“星”级轻巡洋舰，抓商船效率不要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