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搬来容家住这件事,陆哲不是临时起意。他从小到大对容元诚的嫉妒,其实根源在容岚,他说他可以改姓容,这话不假,但他知道容岚肯定没这种想法。
而陆哲想带着妻儿搬过来,不只是为了
结容家,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君灵馨柔弱又胆小,还怀着身孕,大儿子又那么小,陆哲又不可能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们,且越跟容家
接触,陆哲越发觉得他的实力和能力都有限,真出了什么事,未必能应付。
先前不提,是陆哲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但经过昨
他
度参与的那件事,他觉得他的忠心和诚意已经表露无疑,容元诚对他是信任的,君灵馨跟君紫桓和君灵月的关系也修复了,还有儿子助攻,容岚应该不会拒绝他们一家搬过来。
“也好。”容岚果然点了
。她看着陆哲长大,虽然曾经并不认可他,但也知道他一路走来并不容易,虽然走过弯路,可到底回
了。
若说容岚如今有多喜欢陆哲,那是假的,容岚喜欢真诚坦
的孩子,但陆哲习惯
地伪装和玩心机,总让
觉得不真诚。
不过陆哲有一个优势,脸皮够厚。他在认真地经营跟容家
之间的关系,主动积极,把“快看,我这么努力地在讨好你们”写在脑门儿上,赤
的心机,有时候也是一种别样的真诚坦
,很难让
拒绝。毕竟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
。更何况陆哲也没再作妖,反而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真的跟从前不同了。
容岚也是考虑到君灵馨和孩子,安全为重。未来他们或许会分家,但如今明面上的麻烦解决了,暗涌又起,谨慎些总没错。
这里本是苏默的王府,他拆了大部分原本的建筑来种树养花,后来变成容府,这两年一直在盖新房,如今并没有多余的院子。
陆哲说他已经选好了地方,盖房子的事他自己办,他最近有事要忙,先让君灵馨和儿子住到容岚的院子里,有空房间。
君灵馨从陆哲开
的时候就觉得他在做梦,直到听到容岚再次出言同意,君灵馨心中欢喜,抱住了陆哲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都亮了……
陆哲:……这
该不会是觉得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不跟他一起住所以这么高兴吧?
君灵馨不知道陆哲在想什么,意识到她一时激动又主动碰了陆哲,就尴尬地收了手,眼观鼻鼻观心。
陆哲轻哼,“你若不乐意就直说,我送你回娘家住。”
君灵馨无语,陆哲哪只眼睛看到她不乐意?回娘家也挺好的,但是这里更好,她儿子也喜欢这儿。君灵馨如今回想往事,都无法理解当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君灵月那么好,她真的脑子坏掉了才会不喜欢这个妹妹,君紫桓也是个好哥哥,比她死去的那两个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好多了。
事
就这么定下,陆哲心
也不错,想着今
就把君灵馨和孩子留下,他回去继续审问玄思,然后安排
在容家盖新房,盖好他就搬过来。
容元诚看向陆哲,“明
娘会下旨传位给我,以后就要辛苦表哥帮我了。”
陆哲一看容元诚的眼神,就知道他接下来有得忙了。
对于容岚要把皇位传给容元诚这件事,陆哲一点儿都不意外。他到现在都羡慕嫉妒容元诚命好,但也认为容岚的所有亲生非亲生的孩子里面,容元诚就是最适合坐那个位置的
,其他
都不行,要么是能力不够,譬如容元枫,要么是过于懒散,譬如元秋。当然,陆哲觉得元秋懒散只是针对权势这方面,在医毒方面元秋的专注和实力让陆哲惊叹。
陆哲心里是高兴的。
他曾经一直想要往上爬,就是不想被
看不起,想要证明自己。
如今,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容元诚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接下来他要用陆哲,而且是重用。陆哲也知道容元诚接下来要做什么大事,他本就是想参与其中的。
容元诚的表态,对陆哲而言,本就是对他的能力的认可,这就是他想要的。他说要搬来容家,可不是想跟君紫桓一样每
围着妻儿过逍遥快活的
子。每个
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对陆哲来说,让他逍遥快活的是大展拳脚,作出一番事业。
而容家其他
听到容元诚说他明
就要当皇帝了,除了容元顺欢呼了一下之外,都毫不意外,因为这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只在于早晚。
秀清庵少了两个尼姑,依旧平静如昔。
而今
孟俪和齐明带着儿子回到娘家,就被告知孟娴在秀清庵悬梁自尽了。
孟俪有些不可置信,“她若想不开,在庄子里也能悬梁,作甚要剃了
发到秀清庵住那几
?”
齐明嘴角微抽。自打上次见面,孟俪对孟娴彻底寒了心,这会儿得知孟娴死了,第一个念
也不是伤心,而是疑惑,说出
的话其实不太合适,好像在说,孟娴要死就去死,瞎折腾什么……
齐明对那个小姨子是完全无感甚至有点厌恶,当下也有此疑惑,更疑惑的是,孟老太君竟然没有受刺激病倒,孟夫
眼睛红着,但没有流泪哭泣,而孟俪的嫂子马氏还有心
抱了孟青岩过去哄着他吃点心?
总之,孟家的气氛颇有些怪异。
孟丞相一夜未眠,神色疲惫,
叹了一
气,招手让孟俪和齐明跟着他去书房。
“那传闻中的蓝羽公子,你们都认识。”孟丞相开
。
齐明和孟俪神色都有些愕然,就听孟丞相接着说,“是三公主驸马,曾经的南安王苏默。”
齐明和孟俪都傻眼了。
孟丞相
叹气,“孟娴会出家,是因为有个图谋不轨的贼子告知她蓝羽公子的身份,想要利用她暗中作祟,她疯魔了一般,痴心妄想,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孟丞相沉声说着,不住摇
,“幸得被陆哲识
,没有酿成大祸,不然……唉,她虽不是自尽,但也算咎由自取,害她跌落山下重伤的
,就是她暗中勾结的那个贼
。为父告诉你们这些,是不想你们胡思
想。这件事到此为止,只当孟家从来没有那样一个
。从今往后,你们跟三公主照常来往,但一定不要忘了你们的身份,和她的恩
,必须铭记在心,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