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有余。

“纪舒何时去的西门家，她跟西门霆怎么回事？你如何发现的？把你知道的，不管多肮脏污秽，通通说出来。”陆哲说。

西门晖思索了一会儿，说了个时间。容元诚让他再好好想想，说清楚是哪年哪月哪天，何种形。

西门晖说西门霆在世的时候，他在西门家还是有有脸的物，曾经也很疼西门妤这个侄。因此当初凌霄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柔弱子时，最不满的是西门晖，他直觉凌霄跟他所谓的义妹之间关系不单纯，便阻止纪舒住在西门家。

“也是因为那次，凌狗贼记恨上了我，我那蠢货侄对他言听计从，后来我大哥一死，他们就想方设法不让我好过！”西门晖满面怒色。

西门晖接着说，当年他本以为疼儿的西门霆定也不会让纪舒留在凌霄身边，谁知西门霆却爽快答应。结果没多久，西门晖就发现，纪舒跟西门霆搞在了一起。

“那个青夙……就是苏默，他当初害死我大哥的事，我是多少知道一些内的。玄冥剑是西门氏的传家宝，青绝想要，提出要用他的徒跟我大哥做换。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大哥说的青绝那位冠绝天下的徒弟竟然是南诏国的六皇子。我大哥说起此事，只提到了青夙这个名字，我极力反对，但无济于事。”

“我大哥那没多大野心，因此西门氏在他手中并未出世。因为他平生唯一所的只有美色，说是色中饿鬼都不为过，且颇有些见不得的特殊癖好。那次我大哥独自赴约，因为对方是青绝，我不放心，但我大哥不准我跟着，怕青绝不满，易作废。他当时应该已经知道了青夙就是传闻中的苏天仙，垂涎不已，根本就是失了智。”

“结果你们都知道了。苏默当年不过是个臭未的小子，才十几岁，实力能有多强？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一举害死了我大哥和青绝两个绝顶高手。”

“纪舒……那个贱，她到西门家后，直到我大哥死之前，都是我大哥的禁1脔。但这件事知道的极少，我那个蠢货侄到现在恐怕都不知道。我知道我大哥在教那个贱练功，不止一次提醒他要提防，但我大哥跟被灌了迷魂汤一样，甚至把原本说好要送给我儿的一把宝剑给了那个贱！那些年虽然我大哥染指的美并不少，但纪舒始终都牢牢抓着他的心。”

“因为那个贱挑拨，我跟我大哥的兄弟分也出现了裂隙。早在我大哥死之前，我就想带着儿和外孙脱离西门家，可一直没有机会。得知我大哥死了，我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第一件事就想弄死那个贱，谁知道，我那侄儿跳出来护着她。”

“真是可笑又令作呕！我告诉西门琮，那是他老子早就玩废的，可他油盐不进。就是那次，我跟西门琮因为那个贱起了争执打起来，当时西门琮并不是我的对手，可我没想到，那个贱的实力竟然变得那么强，她暗中偷袭我，导致我落败，颜面尽失。”

“本以为他们会杀了我，谁知道那个贱对西门琮提议，把我的儿和外孙关起来，只每个月十五让我见一面，以此要挟我给他们卖命，因为在我大哥死后，我是西门家实力最强的！他们不把我当自己，但又舍不得杀了我！”

看着西门晖越说越愤懑，容元诚眸光一凝，“这么说，今你跟我姐夫手，并没有尽全力？”

如果说几年前西门晖的实力比西门琮更强，哪怕如今西门琮超越西门晖，也不会差太多，那么白天的战局本不该是那样的结果。

西门晖冷哼，“没错！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西门家就是被那个贱给毁了，但他们想要让我当一条听话的狗，做梦！”

“你为何不告诉西门妤，凌霄跟纪舒有染？”陆哲问。

西门晖冷声说，“你们以为我没说过？我跟西门琮说过纪舒跟他老子有一腿，他不仅不在乎还要求我闭嘴，不要多管闲事。我跟西门妤说过她那男靠不住，她当时怀疑，回去质问，转再见就说我是胡说八道，说凌狗贼对她很专一，让我不要污蔑他。我指望西门妤帮我跟西门琮求，放了我儿和外孙，西门妤却说我是因为觊觎家主之位没有如愿，一直不肯认命，所以到处挑拨离间想要害他们兄妹，让我死了那条心，说西门琮那样做是顾念叔侄分，叫我不要得寸进尺！”

西门晖说着，气得眼睛都红了，紧紧握起的拳都在颤抖，“若是老子不念叔侄分，当年也不会被他们那对愚不可及又狼心狗肺的兄妹给压制住！早把他们都宰了！”

陆哲冷笑，“很好，今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