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实验,顺便用来制作香膏和一些护肤产品。
这个时候,已经竣工,可以使用。
何玄白也过去看了一下,顺便帮盛一南放置一些物件。
下午,盛一南就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这么一做,就是一周多。
冬
气温越来越低,福桃都感冒了。
何玄白担心它感染给盛一南,不允许它接触盛一南。
晚上,何玄白洗完澡,盛一南神秘兮兮掏出一小罐东西。
“这是什么?”
“我为你调制的护手霜,”她打开陶瓷罐,跃跃欲试,“是你喜欢的竹香味,你试试。”
护手霜里面散发出淡淡的冷香,何玄白感觉,自从跟盛一南住在一起,他的生活
致度,蹭蹭上涨。
他勾了一块,放在掌心里擦按,“怎么突然给我做护手霜?”
“感觉你的手有些粗糙。”
何玄白:“……”
他的手自然是比不上盛一南的。
他眸光倒映着天花板上碎亮的灯光,像是想到了什么,“是我上周弄疼你了?”
他懂了,“那我下次轻点。”
盛一南掐他腰,他就笑,将她拉
怀里,握着她的手,两
一起用同款护手霜。
*
平安夜,盛一南与何玄白赶了一趟时髦,去鬼屋玩。
鬼屋是新建的,看网友们评论,说很惊悚很
真。
盛一南四处环顾,“还没有鬼怪吓
。”
“这些都是
扮演的,当然会假,”何玄白想到什么,牵着她的手,“你记不记得,以前你跟地府阎王的小
儿吵架,她将你关在三层地狱的事?”
盛一南当然记得,那简直是她
生里的奇耻大辱,竟然被
给骗进去。
当时年少,被吓得不行,过了许久,才想起来要找魔族少君救她。
阿爹阿娘和哥哥是不能喊的,丢
。
当时她年纪还小,被鬼怪缠着,何玄白的出现,那简直就是神明降世。
何玄白还记得,当时将她从三层地狱里捞出来时,她哭得那叫一个惨,鼻涕眼泪往他衣服上蹭,还指望着他给她报仇。
他哭笑不得。
那次的确是盛一南不占理,他过来的时候,阎王还跟他一阵“抱怨”。
“你倒是说说,怎么报仇?”
盛一南哭得有点打嗝,许是知道自己犯了错,眼神闪躲。
也是,如果她没错,何玄白早就将地府给搅拌了。
出地府时,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何玄白自然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抱着她飞出地狱,“早知道丢
,还惹不惹事了?”
她还有理,“谁还没个年轻气盛?”
两
走到末世丧尸区,里面的灯管昏暗,忽明忽暗,角落的吹风机吹出冷风,挺惊悚的。
有个没有脑袋的鬼见两
往这边走,想要出来吓两
。
这个鬼没注意脚下,刚张牙舞爪,她整个
就往前面摔去。
盛一南眼疾手快,冲上去扶着她胳膊,“没事吧?”
何玄白慢悠悠来一句,“她鞋子也掉了。”
鬼:“……”
不应该是尖叫逃跑吗?
盛一南看她的
藏在衣服里,穿得也有点多,主动给她捡了鞋子,“毕竟是当鬼的,小心点。”
鬼:“……”
她低
穿鞋,那鞋子有些复杂,摸索好一阵,越急,竟然将鞋带打了死结,出了一
细汗。
盛一南好心给她打了手电筒。
鬼穿好鞋,作为一只厉鬼,她是不能道谢的,转身就走。
盛一南走过去,“你衣服的拉链松了,露出了里面的睡衣,我帮你——”
“滋!!!”
鬼凶了她一下。
她不要面子的吗?!
盛一南与何玄白离开鬼屋时,听到鬼屋外面播放着广播。
【今
有一对
侣游客,故意调戏鬼屋里的鬼,带来极其严重恶劣的影响,对此,园内决定,以后再发生调戏事件,对每位游客罚二十块钱,以儆效尤。】
盛旅客and何旅客:“……”
*
万鲤锦回了一趟万宅。
万父坐在沙发主位上,他戴着一副镶链的眼镜,发际线特别高,是严苛掌权者的形象。
旁边,坐着的是万母。
万鲤锦打了声招呼。
万父沉着脸,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玺,“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明年开春跟荣域订婚。”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后,我会跟他结婚。”
“啪!”
万父手里的玉玺往她
上砸过去,旁边的万母捂嘴惊呼,蓦地站起来。
万鲤锦灵敏避开了,这是去年年底拍电视剧学的,没想到在家里用上了。
“一个小保镖而已,眼皮子浅。”
万鲤锦扯了扯嘴角,看来她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谈话了,她低
打开包包,将四张卡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还有几份别墅的购买合同,一辆车钥匙。
“钱,房子,车的,都在这里,以后,我在外面,也不会主动提起您们。”
她目光落在万父身上,“我知道,本来,您应该有个长子,我不是被期望降世的,抱歉没活成您喜欢的模样。”
她的目光又移到万母身上,“祝您们身体健康,余生喜乐平安。”
以后,她都不回来这里了。
万父脸色发黑,宛若黑云压城。
“鲤锦!”万母眼泪飙出来,抬脚就追上去。
“给我回来!”
万母根本就没听,追了上去,她拉着万鲤锦的手,“你们是亲父
,父
之间哪有隔夜仇?快回来,跟你爸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
“我不会回去。”
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
“你脾气骄横,没了万家,那个小保镖护不了你的。”
万鲤锦突然觉得很可悲,她是万家的独生
,在父母眼里,她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仰仗万家。
“你跟荣域从小一起长大,我看得出来,他更喜欢你。”
“更喜欢?我不是古代的
,能容忍三妻四妾,妈,他出轨了两年。”
万母泪眼婆娑,“哪个男
没有年轻气盛的时候……”
“那我宁愿孤独终老。”
万母被气得心疼,捂着胸
,“你
什么要诅咒自己?那个小保镖哪里……”
“那渣男没有资格跟许教教比。”
万鲤锦用力扯开她的手,快步往自己的车子走去,背影孤冷决然。
万母追了几步,车子开得飞速,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急剧流逝。
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她感觉她这个
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万父在客厅里坐得双腿麻木,这才看见万母回来。
“鲤锦不喜欢荣域,你能不能不要强迫她……”
“别提那不孝
!”
他转身上了楼,万母坐在沙发上,眼泪一个劲地流,跟不要钱似的。
万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