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接受小祖宗三千多岁了，还不能接受“自己不是”的消息？

不是，那可能就是妖了。

妖殊途啊。

下午晚上一个广告拍摄，离开公司时，蒙今在外面。

她带着孙钰从后门离开，避开了蒙今。

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

盛一南论文答辩时，感冒还没完全好，嗓音有些沙哑。

金怀柔成绩不错，可在京大这个学霸如云的地方，就是“普通生”了。

不过，她跟盛一南感好。

盛一南答辩，她比当事还要紧张。

一大早就打电话问她起床没，早点过去，别迟到，视线再看看自己的毕业论文什么的，简直比亲妈还要心。

盛一南的化妆品事业搞得风生水起，今年毕业后，她就是有大学文凭的了。

她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里面的衬衫是白色的，衣领上面有一圈蕾丝，严谨又不缺年轻活力。

盛一南穿了高跟鞋，不方便开车。

正好京大与何氏集团顺路，何玄白开车送她过去。

今天的天气不算特别好，也不坏。

风有点燥热，将路边的绿植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盛一南下车前，何玄白提前祝福她，“毕业快乐。”

盛一南点点，“借你吉言。”

她提着一个帆布包，去了行政楼的五楼多功能厅。

论文答辩的不止她一个。

这个答辩是要录制视频的。

京大教授们知道盛一南的论文准备很致，故意将她答辩的顺序放在最后面。

一方面是压轴；

另外一方面，如果一答辩就是巅峰状态，排在后面的优秀生们，压力大可能发挥失常，失常会影响答辩通过率，毕不了业。

影响很大。

盛一南表示可以理解。

金怀柔上午要去一家企业面试，要下午才有空到现场看盛一南答辩。

她提前拜托盛一南买一杯茶。

京大有很多茶店，盛一南去买了茶时，还买了三份手抓饼。

金怀柔一份，自己一份，还有一份给盛书礼。

“给我？”盛书礼怀疑自己听错了。

“谢谢大学三年多，你的照顾，改天请你吃饭。”

“没事，我是副班长，帮助同学是理所应该的，”实在是盛难却，一块手抓饼也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盛书礼就接了。

京大的美食在大学城是有名着。

手抓饼皮薄多层，韧中带酥香，香气浓郁，滚烫的手抓饼放嘴里，刺激挑逗着味蕾。

特别美味新鲜。

盛一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身后的盛书礼吃着手抓饼，眼眶就有些泛红。

盛一南是上洗手间才听到一些风声。

“轻化工程专业大四五班的副班，怎么感觉他今天的心不大好？”

“听说他准备找实习单位工作，难道是被pass了？”

“今天上午才过去，哪里有这么快？”

“我知道，我认识一个金融系的学生，她也去何氏面试，听说在一楼前台就被拒绝了。”

“怎么回事？感觉有内幕一样。”

“他是通过了笔试的，但他家境较普通，名额被顶替了，听说顶替他的，母亲是在何氏当领导。”

“啧，可惜了，说良心话，盛书礼的成绩和实力还是很好的。”

“这个社会，更看重权势和脉，可惜不完。”

盛一南面色平静，认真洗净手，折回多功能厅时，金怀柔已经回来了，坐在位置上吸着茶。

“没喝错吧？”

“讨厌，我的还没开封。”

金怀柔瞪了她一眼，拉着她坐下，开始讲自己面试时遇到的奇葩面试官。

“竟然问我为什么有两个眼睛……这个公司离我住的地方挺近的，薪资低还要一三个的活，我不答应，那hr就说，现在的年轻吃不了苦。”

“我就想呵呵，我去打工是想要赚钱，又不是拜把子做免费义工，要是月薪给我十万，内裤我都给她洗得明明白白的！”

盛一南撞了撞她胳膊，“低调点，有看着呢。”

金怀柔知道自己太激动了，清了清嗓子，哦了声。

金怀柔跟不熟悉的，是比较腼腆害羞的，一旦熟悉了，激动时也可以是悍骂街。

曾织雅今也要进行论文答辩。

底下坐着六个答辩委员，坐在观众席c位的教授，平跟她父亲关系很好。

今的论文答辩，百分之九十会过。

她很放心。

曾织雅自述完，开始接受老师的提问，最终过了。

她一下台，盛一南就准备上台了。

因为论文长，而且很多专业词，京大是允许携带提词稿的。

她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站在舞台正中央。

幻灯片打开，她开始阐述自己的论文主题。

底下的金怀柔给她拍照。

盛一南翻开提词稿，里面是一片空白。

她停顿了一会，原本安静的观众席，纷纷接耳起来。

盛一南抬起，漂亮的凤眼扫了底下一圈，议论声小了些。

盛一南索合上提词稿，盯着下面的答辩委员老师们开始讲论文的论点，论据，开始仔细阐述。

她尽量用比较浅显的话语解释那些专有名词。

底下的同学们，听是听懂了，如果要他们复述，那就很抱歉了。

别的同学，答辩时虽然不会缩缩脑，可骨子里总是缺乏一自信和底气，不敢正视答辩老师们的视线。

盛一南无所畏惧，一副“有问题就放马过来”的模样。

答辩老师们颔首，眼里划过一抹又一抹的惊艳。

这才华，并不是得虚名的。

京大答辩的含金量特别高，答辩老师们都是专业士，他们喜欢跟年轻的思想发生灵感的碰撞与汇聚，自然会蛋里挑骨。

对于盛一南，他们的要求更是高。

问题基本上是蛋里挑骨。

卫教授坐在后面，不断清嗓子提醒这群同事不要太过分，可同事们沉迷提问无法自拔，根本就不搭理卫教授。

可将给气得半死。

索，盛一南回到好了所有的提问。

“请问老师们还要其他提问？”

众评委摇。

这是他们这几十年来，最无话可问的答辩。

盛一南答辩完后，卫教授比她还要高兴。

“一南，将你的提词稿送我，”他要送给他新招收的学生。

“用处不大。”

“不想给？”

“不是……”

提词稿已经给卫教授抢了过去。

他随意翻看了一下，这么一看，整个都懵了。

“怎么是空白的？”

“我也很好奇，竟然是空白的。”

“那你刚才答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