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成为了渊者！”

“渊者？”

“直面渊之，是为渊者，在巫师当中，也是极为强大的存在！刚刚门的巫师，只能算沾惹了非凡力量的污染者！随后是掌控者，代表着能控制住自身的非凡之力，但这只是假象，当他再次晋升的时候，就会发现，我们一直在凝视渊，同时也被渊所凝视……”

“那第二件事，文森特留下了一副油画，已经彻底失控……”安吉丽拉吸气。

“渊者的污染失控，我无能为力……”格格巫摆摆手，一副送客的姿态，最后提了一句：“少年啊，刚才我获得了梦境的启示，你早已接触过你的希望……”

……

直到走出这个贫民窟之后，尼采仍旧有些色恍惚：“污染者、掌控者、渊者？这就是非凡者的三大层次？我已经接触过我的希望，又是什么意思？”

“想不到……之盛宴后面，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安吉丽拉咬着嘴唇：“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我要回去好好冷静思考一下！”

她也只是一个迫于房贷压力的姑娘，跟邪统治世界之类的完全拉不上关系啊。

“好的，安吉丽拉小姐！”

分别之后，尼采双眼有些茫然，在街道上无意识地走。

等到他停下脚步之时，却是发现自己赫然站在了梧桐街之前。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启示？”

尼采自嘲一笑，走进一间杂货铺。

旋即，他就看到了那个黑心的商老板，以及可的仆。

“哟，真是好久不见，我的小先生！”

方元放下报纸，抬了抬眼睛：“你攒够钱了么？”

“钱？什么钱？”尼采一怔。

“当然是购买文森特画作的钱！请容我向你隆重介绍……本店刚刚收到的珍宝，文森特晚期的大作——梦幻！”

方元指着墙壁上面的扭曲星空图，而尼采的表就像看到了鬼。